任骁从来就不是一个成熟包容的人,他渴望安全感,患得患失,敏感不安,他需要对方不断的肯定自己的存在,也需要对方不断的回应以此来感到自己是被爱着的。孟晨曦很愿意回应他,也很愿意去配合他的恋爱心情,可她终究不是神,她也总会有注意不到的时候。所以,她希望,任骁可以主动说出来。只要他说出来,他想要,只要自己愿意,那么孟晨曦觉得,自己就都可答应。
“因为我喜欢你啊。”她笑道,“所以,我希望你在我这里可以自由一点。”
任骁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抱住了她。他抱的很紧,耳朵贴着她的头发,他感觉自己心跳的飞快,似乎要随着那一波一波的浪潮起飞,可又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安宁而柔软,像海上的行舟,稳定而平缓。
他就像沙滩上紧闭着的蚌一般,死咬着自己的珍珠,将它藏在自己的深处,不让任何人发觉。直到她的出现,她将自己带离那片沙滩,小心的养在水里,它才终于慢慢的张开了自己紧闭着的蚌壳,吐出来那些见不得人的泥沙,将掩藏在最里面的珍珠小心的虔诚的献给她。任骁不知道她会喜欢这颗珍珠多久,也不知道她会珍惜它多久,可是他知道,他将永远呆在她的水里。他愿意永远被她养在水里,也希望永远被她养在水里。
他抱着孟晨曦,轻声问道:“那如果,你不愿意呢?”
“那你就使出你的杀手锏啊。”孟晨曦轻快道。
“杀手锏?”任骁有些不解,松开了她,疑惑的看着。
“就站在我家门外等我心软啊,”孟晨曦一副戏谑的看着他,“这不是你最会的嘛。”
“我又不是故意的!”任骁反驳。
孟晨曦一挑眉,“不是故意的?”
任骁张嘴想说那是当然,可最后却还是心虚的没说出去。只是生气的看着对方,一副不满的样子。
孟晨曦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倒是不自觉笑了,她其实很喜欢任骁有时候的孩子气,像一只小奶猫一样,单纯无害,嘴上不说,却拿眼睛向你撒娇。
“不过,你估计以后用不了这招了。”她边说,边在包里翻出个钥匙,拉过任骁的手,放了上去。
任骁有些不敢置信,“这是?”
“我家的钥匙啊。”孟晨曦很理所应当的样子。
“你干嘛给我你家钥匙?”
“还不是因为有些人天天就只会站在我家门口装可怜,这反正到最后心疼心软的都是我,那我多亏啊,还不如你直接进来,好歹还能帮我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