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语有些错愕,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不然呢?”季泽一副不是你是谁的表情,“难道是我或者秦好?”
秦好立马两根手指交错,比了个叉,“我拒绝。”
祝语无语,她看着面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两人,又看向一旁的贺兰州,“可是,我们俩……”
“这有什么?”季泽打断她,“当时在客栈的时候,你不是就直接背过他么。”
他这话说的隐晦,然而祝语和贺兰州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一时只觉得羞涩无措,有些不好意思,贺兰州慌忙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
“哪有什么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是只有你们俩没有别人帮忙,现在也是一样。”
“前辈你当时果然也在!”祝语气道。
“是啊,所以我当时不会出手,现在也不会出手,你们两个自己思量吧,别误了时辰就好。”
“前辈,如果我不要别人……”
“你扛不过去,”季泽直接说道,“你若不信,可以先让祝语什么都不做,自己试试,不过到时候你可能没的就不止这两条腿了,还有你的小命。”
祝语没想到这药竟然如此霸道,一时间也顾不得多想,“那我要怎么给他输真气呢?”
季泽就知道她舍不得,他走到贺兰州的身后,指了他上半身的几处穴位,“这里,这里,这里,你只要给这三处一次输送真气就好,别输错了。”
“所以我要看着?”
“如果你闭着眼睛也能做到那也可以啊。”季泽一副无所谓,“反正该交代你们的都交代了,命是他自己的,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说完,季泽看了眼贺兰州,“来吧,你把衣服脱了,我帮祝语把你抱进去,我这也算是对你们俩仁至义尽了,别想再让我做其他的了。”
秦好失笑,祝语气鼓鼓的看了眼他,“我从来都没指望前辈做其他的好吗?”
季泽从善如流的收了手,“那正好,我也就不用抱了,一并交给你了。”
说完,季泽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秦好看着祝语一副不敢置信又懊悔的样子,不禁直接笑了出来,“记得别让水凉了啊祝语。”然后,她也跟了出去,只留下祝语一脸苦笑不得的看着贺兰州,“我还真是……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不管祝语有多懊悔,最后还是把药倒进了水里,督促着贺兰州赶快脱衣服,她把他背过去,贺兰州哪做的到,一个劲儿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