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贺兰州,几个人没有下楼,就在贺兰州的屋子里吃了起来。
等吃完了饭,季泽见祝语一副我且看你还有什么理由的盯着自己,只觉得有些有趣,也不再故作神秘,直接道,“姑娘不必如此看我,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是会说的。”
“那你说。”
贺兰州也坐直了身子,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却目光朝向着季泽。
季泽想了想,“我之所以会帮他,是因为我与他师父有些交情,如今他师父被人所害,我希望他可以为他师父报仇,仅此而已。”
祝语一副你莫不是在与我说笑的样子,“恕我冒昧,阁下与贺兰州的师父有什么交情?”她想了想,“忘年交?”
季泽端的是一派云淡风轻,“姑娘不知道驻颜有术这个词吗?”
祝语觉得自己的笑容快坚持不住了。
贺兰州皱眉,只觉得一派胡言。他伸手在桌上写道:阁下……然而刚写了阁下两个字,就被季泽打断,“我没耐心看你写的那些字,你写给祝语,让她说与我听。”
祝语感觉到贺兰州似乎有些生气,可是眼前的人又得罪不起,立马安抚的拍了拍贺兰州,“你给我写,我帮你说。”
贺兰州见祝语这样,也没法再生气,只得凑近她写道:阁下既然是家师的朋友,那敢问是何名讳?祝语照着读道。
“我的名讳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叫我前辈就好。”
“那我该如何相信前辈所说是真而不是假?”
季泽想了想,“我记得我那时候去见你师父,正巧看到你也在,你师父和我提起了你,他说你复姓贺兰,单名一个州字,他给你取了表字叫敬之,是取自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这句话,他希望你日后能成长为一名令人尊敬的大侠。”
贺兰州的手指不自觉弯曲了一下,敬之这个表字知道的人并不多,而知道其中意义的人则只有他和他师父,便是连师门的师兄弟都不知道,这人怎么会知道?难道真的是师父告诉他的?
“我对你的了解都是听你师父说的,说你极其聪慧,武功一学便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有时却太过心软,所以并不适合掌管门派。反倒是你大师兄治律严明,虽说武功不如你,但是却比你更适合担任掌门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