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不要让她这次留下了?”
“这倒不用,祝语有一句话说的对,贺兰州这人是个死心眼,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她留下也没什么意义,得等到贺兰州见了棺材,看透自己在陈诗韵心里的地位,那会儿贺兰州才能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其他人。”
秦好一听这话就有些难受,“那好吧。”
季泽看着她这于心不忍的样子,揉了揉她的发顶,“别难过了,收拾收拾吧,贺兰州他们快动身了。”
秦好点了点头,“好。”
祝语果然很快就离开了,赵盛丰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又想到她也是去随州,就和贺兰州打了声招呼,自己追着祝语去了,祝语见他跟来,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和来时一样。
陈诗韵和贺兰州走的要晚一些,这里离随州还有一段距离,陈诗韵也不着急,一路上走的慢慢吞吞,似是害怕自己一加速就和祝语遇上了。贺兰州看在眼里,觉得无奈又好笑,便也随她去了。
这一路走的倒也算平静,简丛在这之间出现过一次,然而这一次,陈诗韵却很坚定的拒接了他,她看着简丛不解的眼神,低着头,慢慢的说道:“贺兰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我答应了他不再见你,我不想再让他难过了。”
简丛闻言,那一刹,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从未想到自己会听到这话,只觉得怒火烧心,凭什么,凭什么他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却还是比不上贺兰州,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装出能让陈诗韵心疼的模样,一副受伤的样子,“所以,你就忍心让我难过吗?”
陈诗韵摇了摇头,尽管不忍却还是坚定道:“你走吧,他已经原谅我一次了,我不能对不起他。”
“诗韵。”
“简丛,放过我吧,我求你了。”她说着,眼里淌出一行清泪。
简丛看着她这个样子,一时竟无话可说,只能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若是她能一直这个样子,贺兰州也不至于最后沦落到那种地步。”秦好看着简丛走远,喃喃道。
“是啊,可是对陈诗韵而言,简丛确实更具有吸引力,陈诗韵想要的其实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而贺兰州对她太过包容与喜爱,所以他们的爱情太过温情,即使没有简丛的出现,她也终会有一天厌倦贺兰州,只是那个时候,他们之间不会这么难看罢了。”
秦好看他,“你很懂啊?”
“只是我自己的想法,随口说的,不必当真。”
“那你看看我适合什么样的?”秦好一下凑了上去,笑着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季泽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嫌弃道,“你有人要就不错了,还要挑个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