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玄晗震惊的看着这些士兵,最前面的人是他的得力干将,前几日他还曾经过来看过自己,说是一直相信自己。
玄晗甚至都想要问,你所谓的相信我,就是拿着龙袍站在我的门口吗?
“王爷,请您登基。”
玄晗都快要气笑了,“本王登基?皇上还没死呢。”
“马上就死了。”得力下属抬起头,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容。
玄晗心道不好,“快进宫护驾。”
他虽然不喜欢自己的那个父亲,但他毕竟是皇帝,没做什么好事,但是也没有出过什么大错。
他一直对皇帝横眉冷对,是因为他心中还是在意他的,如今听到皇上出了事情,他也顾不得以前那些想法了,他现在只想要快点去皇宫,去救自己的父皇。
朱子昂看到这个场景,也知道这事儿要糟糕。
之间玄晗拔出长剑,直接捅进自己得力下属的腹部,“谁敢谋反!本王第一个不答应!”
这番作态,虽然不能洗清他谋反的嫌疑,至少以后还能有个辩驳的机会。
司徒荼此时,正坐在茶楼之上,窗户半掩着,透过窗户缝,可以清晰的看到街道上的场景。
“如果是太子殿下的话,太子殿下会怎么做?”
太子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坐在司徒荼的对面喝着茶。
“孤?”太子笑了笑,说道:“如果是孤的话,孤会穿上黄袍,将错就错。”
“哎,世人都说太子心肠太软,说镇北王是活阎罗,如今一看,却不是如此啊。”
太子苦笑,“呵,世人的话哪里能信,不过是以讹传讹。”
他怎么不是个心软的人了?
可是皇帝将他送上太子之位,他就得跟百官周旋,学着那些厚黑学,即便是心里面难过的想哭,也得跟着笑出来。
他们都知道玄晗被送到边疆,整天面对刀枪血雨。
可是自己就安全了么?他在朝堂上,面对的就是风和日丽了?
玄晗至少还保存着自己的初心,可是他呢?他不断的变的,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父皇整天说他心肠软,不适合当皇帝,可是,如果父皇当初,就不给他这个太子之位,他何必汲汲营营,何必变成这个模样?
“太子殿下,您就不要想了,其实臣觉得你这样挺好的?”
“挺好?”
“对啊,您啊,不管是对权利也好,对于您的父亲也好,至少您是表里如一的,可是有些人,明明想要皇位,却非得装成自己不屑的样子,明明渴望父爱,却装成自己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看的人真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