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荼摇了摇头,表示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太子唔了一声,让霖东的县令,带着他们到府衙当中去了。
两年干旱真不是说笑的,霖东的府衙,比京城的破庙都要破烂,大门口许多百姓躺着坐着,哎呦的交换,大门已经被破烂不堪,看起来,像是被什么给砸烂的。
太子指着大门妄想县令。
霖东县令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去年时,保民生乱,便将大门砸烂了。”
他似乎是真的不好意思,黑黢黢的脸上竟然泛着粉红。
这点红色中,有多少无奈与心酸,恐怕只有霖东县令自己清楚了。
走了进去,也有不少难民。
太子说道:“叫府衙中的捕快出来,帮忙将东西分一分,今晚就讲吃的分下去。”
霖东县令看了后面一眼,车上应该是不少好吃的,他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这……府衙中并无捕快。”
太子疑惑的看着县令,“府衙中为何没有捕快?”
县令叹了一口气,“原本是有的,只是这二年走的走散的散,当捕快的大多数身强体壮,都带着家人逃灾去了。”
太子看县令的脸色也不大好看,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收拾一下东西,你找几个可靠的人,将粮食分发下去吧。”
司徒荼也上线帮手,可是县令却好像没有什么动力似得。
司徒荼问道:“大人,太子前来赈灾,您怎么看起来,像是不怎么……”
霖东县令的老脸一红,说道:“哎,公子您是不知道,霖东不是没有赈灾的人,之前也是来了的,只是……”
“只是?”
霖东县令知道司徒荼是太子身边的人,有些话不能跟太子直说,但是却能跟司徒荼讲,总是能够到了太子的耳中的。
县令说道:“在县城东侧,住着一家大户,姓王,王大户是咱们霖东最有钱的人了,霖东的粮食什么的,都在王大户家中,虽然说咱们霖东旱灾眼中,可是依靠着前几年的积累,也不至于如此,你看着街市上,虽然灾民众多,也是对吃的也不是非得要吃,要说吃啊,他们都有的吃,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了吃的又怎么样,手里面有一点,都被王大户给抢去了,所以他们宁愿饿着,也不愿意给王大户留东西了。”
司徒荼听了这话,着实觉得好笑,“朝廷发下来的赈灾粮食,如何能让那个王大户给抢走,还有没有王法了。”
县令叹了一口气,“在这里,王大户就是王法,何况王大户朝廷中有人,咱们也没有办法。”
“可是如今太子都来了,就算是有人,难道还能大过去太子?”司徒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