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高岑冲着司徒浓点点头,“跟我来趟书房。”
这些年,司徒高岑的腿脚越发的不好了,如今走路,都需要拄着拐杖,司徒荼的记忆中,司徒高岑的拐杖从来都是好看而已。
可是站在后面,看着司徒高岑一步一步的,拄着拐杖前行,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司徒高岑也已经老了。
很奇怪,她明明不是原身,但是那种,长辈忽然老区的感觉去世那样的强烈,强烈好,好像这一声,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一样。
司徒荼用手按在胸口,那里一股一股的胀痛着。
“在后面发什么呆啊,阿荼,扶着爷爷。”司徒高岑停下来,对司徒荼喊道。
司徒荼哎了一声,跑过去,扶着司徒高岑。
“你知道,爷爷为什么会叫你过来么?”
司徒荼摇了摇头,说道:“是因为公司的事情么?”
她心中明白,司徒高岑叫自己过来,并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她只是胡乱猜测而已。
“阿荼,爷爷从小教导你,不过过于感情用事,你记得么?”
司徒荼点头,“爷爷,我记得。”
“既然你记得,你为什么没有听我的去做?”
司徒荼疑惑的看着司徒高岑,“爷爷是指什么事情?”
在她心中,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去直接毫不留情去做的。
“司徒四季。”司徒高岑念着这个名字。
“爷爷,四季不是爷爷你带来的么,而且还给了她司徒家的姓氏。”
“我那是在考验你。”司徒高岑无奈的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是对的,但是如果连折辱自己的人都不去反驳的话,你的人生,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爷爷,你……”
司徒荼无奈的看着司徒高岑,她不是不明白司徒高岑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她不明白司徒高岑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人在这一辈,长的很,也短的很。”
司徒高岑拉着司徒荼的胳膊让她蹲下来,抚摸着她的头发,“咱们只能尽力保护好咱们在乎的人,至于那些跳梁小丑,爷爷不是让你赶尽杀绝,可是若你已经知道他们存有坏心,却一直容忍他们,这样的话,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任。”
“可是……”
“没有可是。”司徒高岑说道,“你父亲不是一个好父亲,若是我在世还好,若是我死了,他怕是会成为你人生中的毒瘤,你越是放纵他,他越是得寸进尺。”
司徒荼摇头,“爷爷,我不会让他这样做的。”
司徒荼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她觉得自己不会让司徒浓做出不可预料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