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事儿,怎么了?”
“你也太无理取闹了!”
顾翊秋又好气又好笑:“我无理取闹?”
他这么胡来,自己醒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简直把他给气疯了。
凭那些低贱的鼎炉而已,也敢肖想他?
“你让我滚,我都如你所愿的滚了,现在又想来找我了?”
顾翊秋有苦难言,恨厉靖言这么伤害他的遥遥,更恨自己占领不了主导权,没能保护他。
他大步走到殷牧悠身边,搂紧了他的腰,低哑着嗓音:“你看清楚我是谁。”
这已经是对方第二次这么问了。
殷牧悠下意识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强烈的求生欲促使他没把‘厉靖言’三个字说出口。
猫薄荷对猫的求生欲,可不就是本能?
殷牧悠凝视了他许久,心里排除了尧寒,苏衍那个病娇也可以被排除。剩下……孟雨泽和顾翊秋,这两人只能蒙一个!
殷牧悠的大脑高速转动了起来,顾翊秋应该舍不得这么逼问他,早就跑过来哄哄抱抱了。和顾翊秋结婚的三四十年里,他已经成了宠妻狂魔的代名词,全帝国皆知!
那……
“孟雨泽?”
顾翊秋的声音冷极了:“那是谁?”
殷牧悠心里顿时一咯噔。
顾翊秋的手已经渐渐伸到了他的腰间:“看来我没陪在你身边的日子里,你认识了很多人嘛。”
这话不是和尧寒那句‘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猫了’一模一样!
殷牧悠顿时冷汗直流,身体也不自觉的僵硬了起来。
他这个时候,要不要装作失忆不认识他?
殷牧悠紧紧闭上了眼,长睫微微轻颤,犹如振翅欲飞的蝶:“你不是厉靖言,也不是孟雨泽,你到底是谁?”
“还猜不出?”他缓缓启唇,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顾翊秋。”
“我不认识!”
顾翊秋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低声浅语:“挺机灵的,知道装失忆,是想来句不知者无罪吗?”
这样心虚害怕的样子,可骗不到他。
殷牧悠见这方法行不通,缓缓睁开了眼,瞬间便朝着他亲吻了过去。
妈的,腰带都给他扯开了。
再不用强吻分散下注意,止不得会发生什么呢。
顾翊秋很快化被动为主动,这些年里他实在太想念他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一个人活着,他宁可和他一起去死。可他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从这具身体里苏醒了过来,半点没他的消息。
顾翊秋甚至想永远长眠,都找不到机会。
顾翊秋本来就是好战狂,在上一次的那场大战里,他更加拼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