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妤安的泪水一下就夺眶而出,只觉得自己的一头秀发在男人手中转了几转之后,随后被一支她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簪子牢牢将一头秀发都绾了起来。
她从不知晓原来男人的手,也能为女子绾秀发的。
“阿软真美!”沈宴走到了叶妤安面前,随后微微俯身,眸子里的柔情根本就化不开。
“这是……”叶妤安心中有了几分猜想,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桌面上摆放着两块牌位,却还是不敢确定。
“阿软,欠你的婚礼,今日还给你可好?”沈宴这话刚出口,叶妤安整个人就怔住了,怪不得这几日,府邸各处都张灯结彩,挂上了大红灯笼还有双喜字,她不明所以,好几次开口问沈宴,沈宴都道:“女子笈礼也该隆重的。”
原来……竟是如此。
沈宴牵着她,随后二人拜了天地,拜了父母,最后夫妻对拜,虽然所有的礼节流程都和常人不同,可是沈宴和叶妤安都不在意。
牵着小姑娘的手,沈宴心中感叹:终于等到阿软笈笄了。
楼锦辰命人送来了十二箱礼,福公公同叶妤安千道贺万道喜,如此隆重的笄笈礼,只怕在京中也只有沈夫人一人独有了。
梨园的戏班子在沈府搭起了戏台,那曲儿从早唱到晚没有停歇过,都是叶妤安平日爱听的曲儿。
宾客纷纷上门,一时间也有些分不清,虽然知晓沈夫人如今在京中身份高贵,可是却不知晓,竟然能够让沈大人这般劳师动众,将小小一个女娘的笈礼办的这般隆重。
只有沈宴还有叶妤安二人心知肚明,今日不仅是叶妤安的笈礼,更是他们二人,真正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