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宴上,杨氏等人又见一群年轻的女子侍羹、按箸,无不精细的。赵清漪一介绍,都是东宫的姬妾。
只见一个个簇拥着太子妃,或温柔、或俏皮说话讨巧,太子妃很是受用,按地位分席入座用膳不提。
膳后一众女眷去东宫花园逛,又有早杏花开极是喜庆。
在亭子里落了座后,赵清漪也难得陪着她们逛,于是就办了个诗会,杨氏等人因着身份没有参与,倒也凑了个热闹当个评判。
到太阳西斜时,才得了东宫备的回礼出来,回到京中给赵家备的那轩丽新府邸中,恍然若梦。
赵文广回府后,言及觐见皇帝,皇恩浩荡,当时太子也在,见他人中龙凤,性情仁厚谦和,他也是感激涕淋。
只是他下午去御史衙门里报道,但是御史大夫、另一位御史中丞及御史台的御史们对他的态度是面上客气,实则有些瞧不起的。因为他就是一个靠女儿当上太子妃升官的。
……
赵鸿涛去了相国寺看病之事且不细说,却说二月下旬,京都贡院举行全国瞩目春闱,到了三月初公布成绩。共录用了一百零八位贡士,然后进行殿试。
此次殿试郭永崎头一回让郭延锦一齐参加,这还是郭永崎登基二十多年以来头一回让太子一起来殿试的现场。
殿试是皇帝临选天下才子的现实,除了科考官之外,他是不会让别的皇族中人参与的,破例带了太子在身边,可是恩宠之极了。郭影帝先是推辞言称自己因为某些事只怕不配,郭永崎反而更爱怜一些。
……
诚王郭延铮开春以来就在户部衙门忙着太子那个矿业改革的事,这日终于休沐,心情却很低落。
令人请了吴涯过来花园凝香阁里坐坐,暖着小酒,郭延铮连喝了两杯。
吴涯问道:“王爷可有什么心事?”
郭延铮叹道:“能有什么心事,只不过如今我身这差事都是辛苦的事。要规范严控矿业厘税,人手上是一个事,总还是得罪人的,那些包了矿去采的人家,背后谁没有点关系?我这位太子哥哥,原来精明得紧呢。办得好父皇也看得到他的功劳,办不好我得担着大责。”
吴涯现在对郭延铮没有那么大的信心了,也是郭延锦太稳了。
“可是如今……皇上是不会看中拉太子下马来的人的。”
郭延铮道:“我何尝不知道?”
那种情急贪婪,无情无义的吃相,父皇在时一定是厌弃忌惮的。可是依着太子现在的受宠,他不下来,他也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