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新之助不禁哧一声笑:“丫鬟?小学?南造小姐……我想你们特务部的工作是不是应该认真一点?”
南造雪子争辩道:“我说是事实!她就是一个曾经肖想嫁给少爷想要上位的贱丫鬟!1928年,出身低贱的赵清漪没有钱上学了,被送进了容家当丫鬟。因为懂得讨主人欢心被收为义女,她这才一飞冲天。总有一日,我会把她打回原形。”
在南造雪子眼里赵清漪是重生的,所以炒股能发第一桶金就不奇怪,而她只怪当年一心放在学习、音乐和苏父的病情上,都没有精力关注这些。
她再攀附上“斑点狗”,得到对方的暗中支持,而容家兄妹也都是重生,与她结成一体。
外界的人不明所以,居然把她当偶像。太好笑了,一个贱女丫鬟妈子成了什么种花女侠。
斋藤新之助感觉得她此时的怨恨,微微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看来南造小姐对于怎么为帝国解决‘斑点狗’的威胁已有腹稿……”
南造雪子坚定地看着斋藤新之助,说:“为了帝国,也为了斋藤桑,无论多大的困难,我都愿意克服,我要揭破赵清的面俱,只要找到‘斑点狗’的机主,就是赵清漪万劫不复之时!”
斋藤新之助奇怪:“与‘斑点狗’相比,南造小姐好像更恨赵女士,赵女士与南造小姐有什么过节吗?”
南造雪子微慌,又道:“因为她总是污辱帝国,还得罪了斋藤君。”
斋藤新之助再木头,也终于有些反应过来,其实以他的身份和相貌气质,从来不缺女人对他献殷勤。
帝国女人不像种花家,是一种保守与放荡并存的状态,保守的女子极为保守,放荡的女子任意与男人风流也没有人多管。
只要他愿意,女人有这种眼神时,他可以随意将人扛走,这种事在倭国很正常。
南造雪子对上他的目光,久在男人堆中混,南造雪子又给了他一个羞涩的鼓励眼神。
斋藤新之助说:“南造小姐既然没有什么要事,在下要失陪了。”
“斋藤桑……”
“还有事吗?”
“斋藤桑,我……我……”
斋藤新之助说:“南造小姐,作为男人,我要给你一个忠告。不要作与你不相称的事。一个土肥原将军培养出来的女特工对我作出清纯无辜的表情,我是不是应该怀疑我是你的任务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