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惊讶敬妃的阔绰,第一次就赏了这么大个物件。
等顾南烟将那东西扔在院子里回了屋,管家一时没忍住好奇,偷偷进去掀开包裹的布看了眼。
这一看顿时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差点没一头栽过去。
管家脸色刷白,同手同脚的出了院子,本想将这事赶紧告诉卫泓。
可卫泓屋里已经熄灯了。
管家不敢去打扰,又被那牌子吓的毫无睡意。
于是便坐在卫泓门口,瞪着眼直到天亮。
等卫泓第二日起身,从冻的鼻涕眼泪一把的管家口中得知此事时,东宫被人摘了牌匾的事已经传开了。
卫泓沉默了足有一刻钟,才吩咐管家派人将顾南烟的院子守好,等她起身再问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淡定的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去上朝。
顾南烟睁眼的时候已经快晌午。
想起昨夜的劳动成果,她急不可耐的跑到院子里。
挽起袖子拎着匕首,对着那牌匾就是一阵撬。
然后就发现那牌子只是看起来像金的,实则全是实木做的。
上面那金色的花纹……只是一层金漆罢了。
顾南烟:“……”
(
第566章 跟我走
感觉智商受到侮辱的顾南烟顿时恼羞成怒,当场将牌匾拦腰折断。
咔嚓!
管家以及卫泓的几个心腹缩了缩脖子。
也不知道是哪,就是有点凉。
顾南烟尤不解气,徒手将足足两指厚的实木匾额劈成了柴火,为灶房做贡献。
然后化悲愤为食量,干光了丞相府三天的储备粮。
累到灵魂出窍的御厨差点罢工。
然而他不敢。
就跑去管家那里告状。
管家:“……”
冻了一夜得了风寒的管家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听了御厨诉苦,管家身体蠕动几下,在被窝里鼓捣半天,不知从哪掏出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
他将银票递给御厨。
御厨脸色好了不少,哼哼唧唧的将银票揣进怀里。
然后突然抽了抽鼻子。
御厨:“咱们府里晒咸鱼了吗,好香的咸鱼味。”
御厨也是小户人家出身,对这种又臭又香的味道熟悉的很。
管家表情一僵:“可……可能是吧。”
他在被窝里默默把鞋穿好,若无其事道:“我染了风寒闻不到,你可以问问成贵。”
成贵是府里的采买。
御厨点了点头,扶腰转身出门。
管家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收,眉头缓缓蹙起,望着房梁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