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南烟相处时间久了,对这个不省心的表妹还是有点了解的。
这货现在明显是嘴馋,实际上早就吃饱了。
柳珍珍很想扒开顾南烟的嘴,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见她叉腰气成茶壶状,指着门口横眉立目,虎虎眨巴眨巴眼,看看顾南烟又看看柳珍珍,十分人性化的歪了歪头。
似乎意识到柳珍珍正在生气,它突然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离顾南烟远了些。
然后后腿直立,双爪合十对着柳珍珍作揖。
这是顾南烟昨晚刚教会它的。
训练的时候只要它作揖,顾南烟就会给它吃的。
虎虎伸出大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双大眼无辜又清澈。
一边作揖一边往距离顾南烟更远的地方小小步的挪动,大有一副跟她划清界限的架势。
奈何实在太胖,挪动起来有些费力不说,动作也还不熟练,虎躯一震险些砸顾南烟身上。
差点被泰山压顶压成肉泥的顾南烟:“……”
造孽啊!
……
一人一兽毫不留情的被赶出了灶房。
顾南烟抄着手与身侧的虎虎对视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
然后双双蹲在门口。
一阵寒风刮过,吹起她早上没来得及打理的黑发,看起来着实凄凉。
“凶巴巴的婆娘。”她低声嘟囔。
“嗷呜!”虎虎附和似的低吼一声,再次与她统一战线。
顾南烟斜它一眼,突然抬腿一脚踹上它屁股。
“二五仔滚远点。”
居然为了一口吃的在最危险的时候背叛她。
人干事?
虎虎毫无防备的被踹飞,蠕动着肥胖的五花三层费了半天劲才站起身,不满的对着她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叫个屁,肯定是你吃太多惹那女人不高兴了,害得老子也没得吃。”顾南烟不嗨森。
“吼!”虎虎不服气。
“吼什么吼,我说错了吗,做啥啥不行,干饭第一名说的就是你这样的!”顾南烟鄙夷脸。
“呜……嗷呜!”虎虎感觉受了屈辱,弓背呲牙,似乎想跟顾南烟干一仗。
“嘿,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再吼一个试试!”顾南烟求之不得,开始卷袖子。
眼见一人一虎就要上演相扑十八式。
柳珍珍满含怒气的声音,从紧闭的灶房门内传来。
“闭嘴吵死了,再吵晚上都别吃饭了!”
顾南烟:“……”
虎虎:“……”
俩货瞬间老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回到门口吹冷风。
没有两个坏份子搞破坏,柳珍珍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不到两个时辰完工。
忙活了六七个时辰,她一介凡人之躯已经累到不行了,可还是强撑着精神亲手蒸了一碟子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