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穗姐,”大概是太激动了,她语速极快而且音量无法控制,“抽出来的是你啊穗姐!”
“……哦。”
阮穗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澜并且觉得有可能是有人暗箱操作,所以并不怎么激动甚至想去洗个脸化个妆下楼吃点水果。
于是她挂了电话,对着门外喊:“谢持深!”
没一会他开门进来,重新戴上眼镜的眼睛略微反光,“怎么了?”
“我想吃樱桃和芒果。”
他点了点头,声音特别温柔,“酸奶要吗?”
他的声音有点怪,这让阮穗有一点点小慌,不妙的感觉。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芒果要切成小块,酸奶要芦荟味的,樱桃大个一点的更好吃……哦对了,芒果太老的吃起来丝络卡牙,不要太软的。”
谢持深比了个OK的手势,重新关上门。
然后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她明明锁了门的啊为什么他这么轻易就开了!
阮穗搓了一下手臂,瑟瑟发抖。
八点是晚宴,但阮穗不打算下去吃,于是出去让他多切了点水果打算当晚饭吃,站在他一边捏了一块苹果果肉塞嘴里,咽下后问他:“你的晚饭呢?你不吃吗?”
“我有秘书送上来。”他一头回她的话,还要抓住她的手在水龙头下冲一冲,“你要点些什么吗?”
“不,不吃。”她想起什么,“那什么游戏名额是你让他们抽到我的?”
谢持深闻言抬头,静静看了她一会,突然舔了舔上唇,复重新低下头切水果:“你的口红晕了。”
阮穗滞了一会,觉得他刚刚的动作充满了下流的意味。
但他紧接着回答她刚刚的问题:“不是,我会直接自己送。为什么要绕个弯子抽中你?你像是那种因为中奖兴奋地原地转圈圈的小女生吗?”
首先她要承认他的话有道理,其次,阮穗瞪大眼睛,质问他:“原地转圈圈的小女生?你还认识别的原地转圈圈的女生?”
谢持深把切好的水果装盘,撒上酸奶搅拌,去橱柜拿了根叉子递给她,然后开口:“你还记得吗?我还是你爸爸的时候,你因为我夸奖了你,穿着白裙子在路边转圈圈——”
掉进了河里,在夏天浅水位到腰间的河里扑棱了半天哭得惊天动地直喊爸爸救她。
阮穗立刻踮脚捂住他的嘴,“闭嘴吧你。”
他扬了扬眉梢,眼睛在说:“叫我闭嘴?”
她就扒上他的肩膀,飞快点了一下他的唇角,丝毫没有骨气地认怂:“是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