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售票员报告说,“我们不可以再袖手旁观了。那些人计划要干坏事。让那边那个印第安人上陆吧!他们想吊死他,他昨天同他们中的一个动过手。此外有两个白人在这里,我只是不知道是哪两个,他们要受私刑,因为他们昨天在场。据说他们是胡亚雷斯的密探。”
“好家伙!这就严重了。会是哪两个人呢?”
他的眼睛审视地扫来扫去。
“是我们,先生,”我断然报名说,一边站了起来,向他们走去,“我的同伴,在那边的那个和我。”
“您?嗯,如果您是一个密探,我就会把我的汽船当早点吞下去了!”他说,一边打量着我。
“我也没想到。我是德国人,一点儿也不关心你们的政治。”
“德国人?那我们就是同乡了。我叫霍费尔,在内卡河开始了我第一次航行。您不会有事的。我会马上靠岸,这样您就会安全了。”
“那我不配合。我无论如何得乘这条船继续走,不能耽误时间。”
“这样?很好。请等一等!”
他到温内图那里去,对他说了什么。这个阿帕奇人一声不吭地听他讲,轻蔑地摇了摇头,背过身去。船长回到我们这里来,神色沮丧地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