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名的兄弟们将再次释放褐马并让我离去。”
“你真是这样想吗?”
“当然,因为奥卡南达人的战士们不是阿帕奇人的敌人。”
“你们是苏族人,和不久前袭击我们的彭加人,属于同样的部族。”
“我们跟他们没有关系。”
“这个你不能对温内图说。我是所有红种人的朋友,但谁干不正当的事,就是我的敌人,不管他是哪个部族的。如果你宣称跟彭加人没有关系,那么这就是谎话,因为温内图知道,奥卡南达人和彭加人从未相互交战过,恰恰是现在结成了紧密的联盟。就是说你的借口在阿帕奇人的耳中毫无意义。你们来袭击这里的白人们,你以为老铁手和我会容忍这样?”
奥卡南达人阴沉地向下看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从什么时候起阿帕奇人伟大的酋长温内图变得不公正了?你的荣誉在于你始终努力不对任何人做不公正之事。今天你反对我,我却是有理的!”
“你错了,因为你们想在这里做的事是没有道理的。”
“为什么没有?这片土地不属于我们吗?不是每个想在这里居住和留下的人都得从我们这里取得这样做的许可吗?”
“当然。”
“但这些白人们没有这样做,这样我们把他们赶走不是我们应有的权利吗?”
“我绝不会想要否认你们的这种权利,但重要的是你们采用的力式方法。难道你们就必须用纵火抢劫和谋杀来摆脱侵入者吗?你们必须得像小偷和强盗一样偷偷地在夜里来?没有一个勇敢的战士怯于公开和诚实地把他的脸给敌人看,你却带着那么多的战士们在夜里来袭击只有很少的几个人。我会羞于这样做,我会到处在我所到之处讲述,奥卡南达人是多么胆怯的人,人们不可以称他们是战士。”
揭马恼怒地想跳起来,但温内图的眼睛那么无法反驳地落在他身上,使他不敢那样做,而只是闷闷不乐地解释道:
“我们是按照苏族人的习惯行动的,我们在夜里袭击敌人。”
“如果有必要袭击的话!”
“难道褐马应该对这些白人们好言好语吗?在我能下命令的地方,我应该请求他们吗?”
“你应该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但你不应该像一个小偷一样在夜里悄悄潜来,而是应该公开、诚实和骄傲地作为这片土地的主人在大白天在这里出现。告诉他们,你不愿容忍他们在你的地方!向他们提一个期限,到那时他们必须得离去!然后,如果他们不尊重你的意愿,你可以向他们发泄你的怒火。如果你是这样做了,那么温内图就把你看成奥卡南达人的首长。但现在我在你身上看到一个阴险地潜近别人的人,因为你不敢公开地向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