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席白秋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我知道易感期期间发生的事,会让你逃避现实,不想面对我,所以第二天我便出了门,给你留下独自思考的空间。”荆炀的眼睛犹如深海,蕴藏着无数涌动的暗流。
“人在害怕的时候会下意识远离危险,而在你这里,我就是那个危险源。”荆炀点了点他的心脏部位,轻声轻语道:“你想逃离我,推开我。”
“所以想迫切的做点什么事,来打破心里的焦灼。”
“然后,你就去找了边青野。”荆炀说的一字一句听着轻描淡写,但却都重重砸在了席白秋的心上。
?夸坐他腿上的人半天都没说话,只盯着荆炀俊美的面容发起了呆。
眼前的这张脸他从小看到大,却在今天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仔细的看过,原来荆炀的左边的眼尾,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他忍不住用指腹蹭了上去,却被荆炀一把扣住了手腕。
“还没回答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荆炀摩挲着他的腕骨,漂亮的异色瞳中浸满了温柔与包容,他缓声询问,“是我让你感到害怕了么?”
忍耐与蛰伏,一直都是帝王的必修课。
他不想强迫席白秋。
他要的是心甘情愿。
尽管很多时候,他一直都徘徊在失控的边缘,几欲疯狂。
第三十三章
“我也许并不是怕你。”席白秋垂眸看他, 也许是对方看向他的眼神过于温柔,不由自主的将沉淀在心里多年的恐惧尽数道出,“而是怕一段感情的变质。”
“小时候的那场绑架让我濒临死亡,你们曾告诉我, 那时候的我, 心电图有一段时间变成了直线。”
“后来就在医生想要放弃的时候, 我再度有了心跳, 像是突然被奇迹眷顾了一样。”
“只是我虽活了下来, 但这么多年里, 我心中一直都压着一件事。”席白秋将下巴搭在荆炀的肩膀,望向落地窗外大片蓝紫色的绚烂极光,“而这件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
“是什么事?”荆炀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 带着种极度亲昵的疼宠。
“其实具体什么事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只是我冥冥中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我当时一定看到了什么……”席白秋被荆炀捋的很舒服, 眯着眼歪了下头, 低声喃喃:“……那一定很重要,很令人难过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