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还都是托了子豪的福!
“对了,闹春什么时候回来?”吴桂芝皱着眉又问,她现在啊,有了金孙万事都好,唯一让她见天心烦的,便是那辞了工作的儿子,若不是为了晓萍那死丫头,哪至于这样呢?
说到这,唐招娣也忧心忡忡,她心里叹着气,没敢在面上露出来,只是笑吟吟地:“说了就这两天回来呢!”她哪敢和婆婆说,丈夫这几个月来,都没往家里汇钱,要不是以往还有点存款垫着,恐怕家里都要打空城计了!
这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不知能不能走到个头!她这心里,担心得不行!
……
“闹春,你回来了呀?”分明天气已经冷得不行,可村口那下象棋的地方,还是一如既往地“开张”着,不少大老爷们蹲着站着在那,指点江山,活像个个是棋神一样,真正持着棋子的,则闷不吭声,没走一步,就得沉思老久,就如什么国手对弈一般。
“回了,回来了!”裴闹春大包小包地拿着,身上穿着一件厚实的棉服,乍一看,就觉得暖和。
裴家二大爷没能混到在里头下棋的位置,正在外头抽着烟,这烟也是自制的,买那一斤要不了多少钱的烟丝,然后自己用纸卷好封口,便成了烟,烧起来倒是烟雾缭绕的,很有气势,大冬天的,口鼻一起烟雾缭绕:“闹春,你这是出息了呀,看你这新衣裳,一看就晓得不错!”
他的审美品位不算高,可看得出新旧,裴闹春身上这件,比他家三小子穿回来那件还好呢!
“厂子里的瑕疵品,内部价买的,不贵。”裴闹春往后转,扯着口袋后面点的位置,那有条线走歪了,看得出来重新拆缝过。
二大爷的话,引来不少人注意,众人均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来尽情观赏,在注意到那根本算不得什么的瑕疵时,一个个都惊了:“城里人这么讲究?这才一丁点,哪就不好了呢?”
“这批衣服卖外国人的,人家讲究,不好的都要退货的,就打折内部卖了。”裴闹春说话不疾不徐,笑得温吞。
二大爷耳朵一动,很是机敏:“还买不买得?我们家三小子要相人了!不贵的话我给他买一件,中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