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长老的话音落下,四名身穿白色校服,领边衣袖绣的却是不同于普通弟子的金色纹路的人走了出来。
元婴期长老踩着飞剑,如同一道流光爆射而出,几名弟子紧随其后,排作阵型,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被留在飞舟上的弟子,有第一次跟着出来历练的,见到眼前的场景,紧张又害怕,忍不住问身边人,“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天元门的掌门是个元婴期的修士吗?怎么会……”
天元门可是离归一宗最近的一个门派,到底是谁能够在归一宗眼皮子底下,屠了一个有元婴期修士的门派。
“恐怕是魔修,”有见多识广的弟子脸色发白,“只有魔修,才干得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活口留下来。”
长老去的很快,回来的也很快,一张脸沉的几乎滴水。
无人生还!
偌大一个天元门,被屠杀的一干二净。
“灭绝人性,毫无天理。”
他不是第一次带队出来历练,天元门元婴期的掌门,金丹期的长老,大半他都认识,还有着不错的关系。
下去搜寻半天,活口没找到,这些老友的尸体,一具都没有错过。
天元门本是此次历练的第一站,奈何才出来就遇到这种事情,历练也无法再继续开展下去。
元婴期长老当即下令,飞舟回转,向归一宗复命。
才离开宗门不到三天的飞舟,又重新踏上了来时的道路。
而另一头,接到元婴长老纸鹤传书的归一宗已是暴怒。
掌门闻言,勃然大怒:“这群魔修,完全没有将我归一宗放在眼里!”
在家门口出了这档子事情,几个长老也愤慨不已,同时也感到深深的忌惮。
整个宗门被灭,他们作为被依附的宗门,相隔不过三天的舟距,竟然连半点求救的消息都没有收到。
由此可见对方出动的实力到底有多高强。
“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找魔尊要个交代,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妄为,难道是想撕破道魔两届的盟约吗?”
“魔修简直是无法无天,掌门,天元门不能白白覆灭,不然恐怕其他宗门会对我们归一宗有所不满。”
“掌门,这件事情必须调查清楚!”
归一宗掌门看向坐在最后,一直没说话的人,清了清嗓子,问道:“初光,你怎么看?”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争吵不休的众人声音跟着小了下来。
坐在最尾的,是个膝盖上放着长剑,一身白衣,头发高高竖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