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蔷脚下一蹬,连人带椅子往后滑行了两三步,正好避开应俊的手。
“你好,我是倪程越。”
开了免提的手机,在响了两声之后被人接起,倪律师略带刻板的声音传了过来,沈蔷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应俊却是神色一厉。
“倪律师,我是黎漾。”
“黎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蔷和倪律师这两句话的工夫,应俊已经绕过桌子,三两步冲到沈蔷面前,再次探手往沈蔷手上抓去,目标正是她的手机。
脚下微微用力,沈蔷飞快地转了个身,避开应俊的同时,已经将下午约倪律师见面的事说了一遍,听到倪律师肯定的答复,沈蔷挂断了电话。
“好了,下午两点,希望应先生准时出现。”沈蔷放下手机,抬眼看向气急败坏的应俊,“应先生也可以避而不见,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倪律师总有办法找到你。我会授权他全权处理这件事,如果应先生拒不配合,不排除使用法律手段,维护我的正当权利。”
“好!好好!翅膀长硬了,还以为我管不了你了!”
应俊气得浑身哆嗦,想也不想就冲着沈蔷抬起手掌,要给沈蔷两巴掌。倪律师的到来不可避免,他就直接把沈蔷打得下不来床,关到楼上房间里,再拿走她的通讯工具,见不到倪律师自然消停了。
至于倪律师那里,他自有办法应付。
“早知道你会这般气我,我就该听你兰姨的,让你在医院里自生自灭,反正你已经十八岁了,老爷子遗嘱的附加条款保不住你。”
黎老爷子的遗嘱条款里面,黎漾十八岁是一个坎,如果黎漾十八岁之前出事,应俊将什么都得不到,十八岁之后却没这个限制了。要不是他还念着血脉亲情,又顾忌着舆论压力,怕黎漾刚过十八岁就出事,外人会对他产生不好的联想,一直想要让黎漾主动将股份转让给他,应俊早就忍不住了。
“啪!”
沈蔷神色冷凝,重重地挡开应俊挥下来的手,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下去,扇得应俊身子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两只耳朵嗡嗡作响,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黎漾进兰徳精神病医院的事,原来应先生也有份吗?”就算没有直接参与,至少也是知情者!“都说虎毒不食子,应先生的行为当真让人大开眼界。早知道应先生这般丧心病狂,我何必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