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送周锦走人,顺道逛了圈护士站。得知董大小姐给她交了一个月单人病房的费用,顺便预订了一个特护病房确保随时都能用上……挺浪费的,打算明天就开溜的俞雅如此想。
找了个偏僻角落思考问题。身边路过个人的时候她一把就抓住了人胳膊。
“哥们,来根烟。”
被拉住的年轻医生转头震惊地看着她,见她脸的时候眼神微微一闪,然后迅速环顾四周,见没有摄像头才探手进白大褂,从内层衣袋里拿出包烟来,然后摸裤子口袋找打火机递给她,抬手上上下下把自己嗅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烟味,纠结道:“你怎么知道的?”
俞雅叼烟沉思,是啊,她怎么知道的?
见色起意的年轻医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急着走,双手插兜里站旁边看着她:“你是什么病?”
俞雅夹着烟点点自己的脑袋:“绝症。”
把人吓走之后,她又吹了毛一个小时的风,然后发现搁病号服里的手机震动。
接电话,一个明显是变声器的女声开口道:“哈喽我是小猫。”
没接这个电话前,她觉得小猫是个沉迷网络世界的重度中二症宅男,但这一句御姐音过后,她有八成的把握对方是个极其天才的少年,萌萝莉的可能性比较大。
俞雅没废话,直接道:“我失忆了,大脑一片空白。行为模式应该没变,但什么都不记得了。明天下午我会去刑警队阅览黑十字事件的卷宗,你有什么好建议吗?”简单地来说,她现在的状态就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看到某一样东西,脑子中自动运转关于其信息,但要说为什么知道为什么是这样,什么时候知道的详细如何,她就很难说得清了。
小猫说:“就两点,第一,你爹是人渣,凯瑟琳是个臭婊-子,第二,帮我骂重案二组技术科的狗鼻子一顿,想抓你爷爷还早了八百年。完了。”
俞雅沉默两秒:“可以了,那我还需要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