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就熟了。晚安。”莫笙迅速躺好，背对着林行歌，直接装死。
林行歌莫名想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洛伊宁还有这种不要脸的潜质。
感受到林行歌身上熟悉的气息，莫笙很快闭上眼睛。这回，一定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
第二天，林行歌去参加一个发布会。
刚下保姆车，就有洛伊宁的疯狂粉丝冲出来撒泼，污言秽语及其不堪入目。
莫笙气急，想帮林行歌挡下来，却是从那人身上穿了过去。
而且，这里的所有人，似乎都看不见她。
林行歌的脸藏在墨镜和口罩下面，看不到表情。可是莫笙能想象到，每天都要经受这样的语言攻击，该有多难受。
后台化妆间。
莫笙想安慰林行歌，但是手碰上去，又摸不到她了。
最后只说出一句：“对不起。”
林行歌没有因此就对莫笙舒展容颜，只道：“这点程度的中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还你清白的。”莫笙郑重保证道。
今天是由林行歌和洛伊宁共同主演的电影——《两生花》的发布会。
外界之所以过度揣测她们两人的关系，正是因为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是双女主题材，当初因为番位问题，两个团队就撕得不可开交，粉丝也是相看两相厌，还总是上升正主。在热搜上霸占了好一阵子。
后来，洛伊宁凭借《两生花》夺得影后桂冠，圈内都传林行歌因此处处找洛伊宁的茬，两人势同水火。
不可避免的，发布会上，又有记者问道：“林小姐，这部电影的另一位主演洛伊宁小姐伤重昏迷，您去医院探望过吗？洛小姐现在情况怎么样呢？”
“林小姐，是不是真如传闻那样，您是因为怀恨在心，才故意将洛小姐推下楼梯呢？”
“林小姐，洛小姐拿到影后奖项，您认为这里面有没有潜规则呢？”
“林小姐……”
“清者自清，等洛小姐醒过来，一切自有定论。”林行歌声音平稳，“希望各位记者朋友可以问一些与电影相关的问题。”
一场发布会下来，连莫笙这个阿飘都觉得精疲力尽。
也不能怪林行歌对她是那样的态度，任谁天天被冤枉、谩骂，甚至还有恐吓，都不会对罪魁祸首有好态度。
回家的路上，莫笙格外安静。
林行歌倒是有些不太习惯，冷冷开口：“还记得你是怎么从身体里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