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回想了下,最近听说因为天气渐冷,江南已经出现不少冰冻灾害了,朝廷也已经下拨了赈灾款项,但是从古至今,这些从上面划下来的银子真正能到达老百姓手中的又还能剩下多少呢?何况从京州到江南各州,得转多少个人的手啊!也许到那个时候,江南的春天都来了。
他刚才所问该不会是跟这事儿挂勾的吧……
她的脸色几经变幻,姬政晗的神志也已经归位,他忽地悠悠笑起:“看来他真是太了解你了,本殿下又一次输得干净啊!”见顾菊一脸的莫名其妙,更是笑得开心,“既然提起来了,不如敞开了说。”
“说什么?”顾菊眨眨眼。
“想必你也听说过近日的江南冰冻之灾,朝廷虽已经拨下了赈灾银两,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要是让当地富庶之家主动捐出银两或是物资,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顾菊抚额,无奈道:“殿下,这种大事好像是你们男人的事吧?我一小女子能有什么办法?我只会绣个花、生个娃……”
“哦?”姬政晗盯着她许久,缓缓道,“听令尊大人说,你今年正好满十五岁……”
怎滴?顾菊挑眉。
“确实可以生个娃了……”
“……”==‘‘你可以闭嘴了。“这个殿下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来集资,可以解江南冰冻之灾的燃眉之急!”
☆、039 要赌就要付出代价
039要赌就要付出代价
顾菊不得不佩服姬政晗的办事效率。前一天刚给他提的法子,第二天便如火如荼地被他实施起来了,只不过这个样子……怎么看着好像变了味呢?
“菊儿,你怎么会和三殿下认识?”
顾伯宴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已经捐了两千两白银出来,他现在不仅肉疼,而且连胃也在疼……这两千两白银是他一年的官饷啊!他一家老小的米钱就这么没了……
昨天三殿下是从自己府里出去的,虽说是微服出访,但在这京州城里,处处布满着各势力的眼线,人多嘴杂,三殿下前脚刚走,后脚就跟着漫天的谣言了。他们都以为是他给三殿下出的主意,可是他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呢,就被他给坑去了两千两银子!
还说什么身为朝廷一品大员,必须身先士卒,一品官各两千两,二品一千五百两,三品一千两……这哪是在捐义款,这明明就是在刮他们的肉啊!
尤其是今天上朝时,接受到的各种愤恨的眼神,他更是有苦难言。总不可能向外解释是自己的大女儿给三殿下出的主意吧?说出去,连他自己都不信。
顾菊瞥了眼脸色不大好的顾伯宴,解释道:“爹爹,出什么事了吗?”见他没有言语,只好接着说,“我那天不是带着蓝依出去玩了吗?也不知道三殿下怎么突然对我的身份感到好奇起来,便随口与我说了几句话而已。”
顾伯宴欲言又止地望着顾菊许久,长叹一声:“罢了,你先回去吧。”
顾菊撇撇嘴,算了就算了,这些官场的事,她才懒得鸟呢~
这几天的有味茶馆如同早上的菜市场,热闹非凡。但他们所谈论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一个话题来转悠的。
“听说近日三殿下组织全煊朝捐义款,不知道张老板捐了多少啊?咱们京州的第一善富这招牌不搬店里来,可对不起咱们这些茶客咯!”
张老板听到这句话语,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只是这动作很快也很轻,并没有别人觉察。他脸带微笑,朝说话男子客气道:“张某的有味茶馆只是一间小小的茶店而已,平时承蒙各位旧友的照顾,才赢来满堂生意。这义款,张某是一定得出的,但这招牌,张某实在不敢肖想。不说京州,就是随便哪个州,也有比我捐得多的,这名誉还是让给更合适的人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