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
“等谁啊？”
“……”屈越沉默了一下，抿着嘴转身就走：“没等到，我要回去了。”
陈舟笑嘻嘻的跟上去，踩着他的影子，顺便吹个彩虹屁：“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放这么一大帅哥的鸽子。强烈谴责他。”
屈越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他算是第一次主动问陈舟：“你怎么在这？”
“我就送一个同学回去。”
陈舟顿了顿，而后今天的事情都说给他听，顺便提了下暗网的事。
“暗网？”屈越来了兴趣。
“没错，只能说他们保密性真的做的很不错，只有那些小团体的人才知道这个网址。”
屈越皱眉，忽然呵了一声。
陈舟见他神情不对，往前走一大步，和屈越并排。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知道。”
“那你会帮我吗？”
屈越停下脚步，转头盯向陈舟，声音低沉：“我没你善良。”
陈舟瞬间明白屈越的意思——他不想插手。
“可是……”他欲言又止。
是啊，屈越又有什么责任去帮他，帮方玫呢？
若是硬要他伸出援手，这不就成道德绑架了吗？
但是陈舟还是觉得应该争取一下，看是否能够打动他。
他对上屈越清冷的眼：“她很可怜的，妈妈很辛苦的工作，供他读书。”
“一个人被欺负成这样，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一直默默忍受着。她……”
屈越打断他的话：“没有任何人的命运是美好的，难道我见可怜的一个就要帮一个吗。”
他继续往前走：“你不要以为我帮了程晨，就会继续帮其他人。”
陈舟快步跟上去：“她爸爸不知所踪，她等了她爸爸十八年，从小等到大，可能因为没有爸爸这件事被从小欺负到大，可是……”
“十八年。”屈越转头看向陈舟，眉头一皱，“那就没有等待的必要了。”
“怎么能这么说？”陈舟拽住屈越，忽然有些生气，“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她爸爸不在了，可她依旧有一个盼头，满怀期待的活着，成为活下去的动力。”
“你可能不懂，这对一个人有多重要。”
屈越甩开他的手，面色冷峻，眼中的光芒越来越暗淡：“我期待过很多次，可是从来没等到。”
“我也从小等到现在，所以我懂那种痛苦和希冀并存的感觉。”
“她只会越来越失望。还不如干脆放弃。”
陈舟眨了眨眼，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