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形不像,但是给我的感觉很像。”屈越顿了顿,补充道,“第一次见你就有这种感觉。”
陈舟凑近,眨了眨眼:“是很重要的人吗?”
屈越垂下眼帘,遮住眼里的情绪,轻声嗯了一下。
陈舟激动的从床上站起,用矿泉水指着屈越,佯装悲伤:“你个渣男!我就知道,你对我这么好肯定不只是因为我救了你一次。我吃你饭你不生气,我打扰你睡觉你不生气,我和你打架你也不生气……感情你这是移情作用!渣渣越!”
屈越:“……”
戏真多。
屈越长呼吸一下,淡淡的抬起眼眸看他,眼里瞬间毫无温度:“可我再见他,一定先揍他一顿。”
陈舟顿时愣住,脸上假装的悲切全数散去,动作轻柔的下床:“那你可得分清楚,我不是他。”
他捧起矿泉水,万分乖巧地问他:“你一起去吗?”
屈越平静的眸子动了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震动:“嗯。”
陈舟穿好拖鞋,拉着屈越就兴冲冲的跑到对面。
还没有等陈舟开门,对面寝室的门反倒是先被程晨打开了。
程晨头发凌乱,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红肿,淤青,嘴唇破皮。
他左手紧紧握住,抬起浮肿的眼皮,看到陈舟和屈越,忽然露出一个笑容。
他缓缓将手抬起来,展开手掌。
上面是一块完整无损的观音玉。
“我保护好了它。”
陈舟鼻尖微酸,也绽开一个温暖的微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将他的头发顺好。
“你真勇敢。”
说完,他将程晨拉过来,带他回到自己的寝室。
屈越没有离开,只是他伸手去推开对面寝室的门,走了进去,冷眼看着坐在凳子上休息的三人。
顺手,将门关了。
接着,求饶声从里面传来,连绵不绝。
陈舟给程晨的伤口稍稍处理了一下,贴上创口贴涂上碘酒之后,把那瓶矿泉水给程晨:“喝吧,这是屈越给你买的。”
程晨瞪大了眼,满脸惊恐,把它当做珍宝一样捧在了手心。
对面寝室传来的惨叫声,程晨听得一抖一抖的,陈舟撸起短袖,拍了拍程晨的肩。
“你在这休息休息,哥哥我去给你教训一下那帮狗崽子。”
他拖着拖鞋,雄赳赳地走到对面寝室,那三个混蛋已经被屈越揍倒在地,一个捂着腿一个捂着肚子一个捂着头,在地上嗷嗷叫。
而屈越站在跟前如同他们的主宰者,连个怜悯的眼神都不肯给他们。
陈舟哈哈大笑,提起脚将脚上的拖鞋取下来,一人给了一个沉重一击。
屈越冷漠的眼神终于染上了一点温度,眼前的人蹲在地上甩拖鞋的样子有点点可爱。
屈越轻轻咳了一声,躺在地上的人就连大气都不敢出,捂着嘴流眼泪。
“把程晨的东西搬到对面。”
三人立刻不管疼痛,相互扶持,手脚还是麻利,或者又是程晨的东西太少,他们一下子就整理好,大袋小袋的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