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手儿顺势轻轻地环住他的腰,脸蛋埋得更深。
接下来男人拦腰抱住她,进了卧室,免不得一番妖精打架的场面。
男人往往就是这样的,不论之前是怎么样的清心寡欲,一旦破了戒,对于那方面的需求,就如狼似虎。
床榻之上,她抬眸,撞入卞清水一双炙热如炎的黑眸,眸底深处蕴着热火,殷红了眼角。
卞清水自从跟夜莺一夜的疯狂后,每天想的都是她那白花花的身子,以及那夜的轻喘和求饶声。
每每回味起来,小兄弟都跟自己抗议。
夜莺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小脸干烧似火,仓皇移开目光。
突然,下巴一紧,被男人修长骨节分明的两指攥住,紧接着,他削薄滚烫的唇压了下来钤。
密密麻麻的吻,迫切又有些生涩。
活了十七年多,这是他第一次碰女人。(在古代,十七岁有第一个女人,跟21世纪二十多有第一个女人一样,要被嘲笑的)
男人他炙热的呼吸又粗又重,一层一层喷洒到女人的脸上。
卞清水一直吻,一直吻,像是怎么也吻不够是的,甚至有几次差点就咬伤了。
夜莺在心里暗暗道“这个男人也太笨了吧,连接吻都不会。”
尽管和卞清水的那夜,也是夜莺的第一次,但俩个人平常所生活的环境不同。
夜莺经过专门的培训,知道如何做才能讨得男人的欢心,平常也没少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可以说除了处子之身和初吻外,别的她都尝试过了。
直到他的唇滑落她的脖颈,她才得以喘息的机会。
很快,男人的薄唇又回到她唇上轻柔碾压,黯哑的嗓音透着撩人的性感,“你知道吗?我每晚都在想你。”
说完,身体更紧的压下来,与她柔软的身体密密实实贴合,让她感受他小兄弟的灼热。
“我也想你,特别想你的这里……”
“唔……”男人控住不住的出声,原来是夜莺握住了他的兄弟。
“你爱我吗?”他滚热的唇在她唇上厮磨。
女人的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爱,很爱很爱的那种……没有你我会死……嗯。”
一个“嗯”字,像飘渺的羽毛在男人心尖上扫过。
夜莺在卞府住了三天,除了卞良辰吃饭上朝这些必要的事情外,他们这三天都是在床榻上度过的,白天要、晚上要,不得不说青年男女的体力就是惊人。
三天过后,俩个人的热情稍微冷却了一些,接下来的时间,夜莺整天拉着卞良辰四处游玩。
卞清水甚至为了陪她,特意告了几天的假,陪她到很远的地方欣赏雪景,日子过得那真是一个滋润。
不和男人在一起不知道,原来他看着挺瘦弱挺冷的一个男人,竟然爱吃肉和甜食。
无肉不欢这个,夜莺还可以理解,可喜欢吃甜食是什么梗?
看男人拿一个酱猪蹄,啃的津津有味,她撒娇地朝他娇语着,用眼神示意着,自己双手不得闲“我也要吃。”
本来只是随意地说说,根本就没有指望他会喂她。
这么亲密的动作,从来都不是他卞清水会做的,在这里十指交扣,已经是他所能允许的极限了,这还是她缠了好久,撒娇好久,以及晚上的辛苦“劳动”才的来的甜美报酬。
可是那递到唇边的猪蹄,让她惊讶地瞪大了水眸。
当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时,她除了吃惊,竟然不知道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