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亚耸肩:“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可是乔治温特和周爱华只相差了十五岁!”
荣亚只是看着他:“这两人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会看错的。”外国人长得虽然和国人不同,但相术对他们是同样有用的。
曲靖也无语了,好吧,想来这是一个充满了伦理味道的故事。
他说:“我想温特先生会愿意听这个故事的。”被别人绿了,和被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表弟绿了,那是两码事。
“我从你的语气里听出了满满的唏嘘和同情。”
“不要说我,你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接着又觉得这麽笑好像有些不尊重某位大富豪,就在这时,听到了一个饱含着惊讶和怒意的声音响起:“董悠悠?!”
荣亚转头一看,差点翻个白眼,她用眼神询问曲靖:他在会在这里?
曲靖一看也有些头大,他知道这个晚会时,时间本来就很紧了,光顾着周爱华这边,哪里还会注意出席的人都有哪些,自然也没有特地问一句,喻意景会不会来。
是的,这个大步而来,仿佛抓到了妻子出轨般的男人,就是喻意景了,他一脸的和黄瓜一个色调的颜色,以及满脸强压的怒意,来到荣亚面前,又问了一句:“你怎麽在这里?”
他这两声质问,已经把附近的人目光吸引过来,荣亚心里骂了句有病,但也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对方的机会,她手里捏着香槟杯,淡淡反问:“我为什麽不能在这里,还有,喻意景,你们家不是自诩教养都很好的吗?怎麽,想成为明天的头版头条吗?”
她扫了眼角落,今天这个场合,是有记者在的。
喻意景跟着看过去,脸色就更难看了,他冷冷地看了曲靖一眼,压低声音对荣亚说:“你跟我过来。”
说着转身就先走了,还要装出一个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的体面笑容。
荣亚连个眼神都懒得往那多撇一下,继续和曲靖说话,只是没有说前面那个话题,而是问他:“你既然来了这里,不找人说说话?”
曲靖看了喻意景的背影一眼,笑着说:“不了,也没什麽好说的,这里大多是沪市的商人,我和他们没太多来往。”
其实本来是有这个打算的,但这会儿喻意景都冒出来了,荣亚是他带来的,他怎麽能放她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明显要找事的脸色不善的前夫?
喻意景走出去好几米,才发现荣亚根本没跟上来,不仅没跟上来,她的姿势都没动过,甚至还在跟那个男人说话,就好像、就好像自己没出现过一样!
喻意景顿时脸黑得锅底似的,但又不能发作,也舍不下那个脸再走回去。走回去容易,万一对方还是不理他,那就是真的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