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瑞雯用力到握弯了手里的餐具,你哪一件事能做好,你到底以为,你是谁啊。
世界以瑞雯为中心慢慢变得如同老式的黑白默片一般逐渐僵化,她的耳边只剩嗡声,怪不得伊莉丝可以说出这样天真的话,瑞雯抬起头,笑了起来,她的眸子还带着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感动的殷红色:“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这种话。”
“你得到了所有人的爱戴,一定很开心吧?”瑞雯没有听到查尔斯的劝阻,她强烈的恨意无处发泄,仿佛只要说出这些伤人的话她就可以得到救赎一般。
瑞雯的眼里只有和伊莉丝本来样子重叠的美丽身影,她能感觉到查尔斯在努力的进入自己的大脑试图来安抚自己:“就算你变得这样,你还是能轻易地赢的我们的信任,你一定很得意吧?”
“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获得所有人的原谅,你一定觉得以所当然吧?”瑞雯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
她毫无情绪地看了一眼还在掌控能力的查尔斯,伸手将对方推倒:“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们这么快就接受了你?”瑞雯走到了伊莉丝面前。
查尔斯跌坐在凳子上,瑞雯,不要说出来啊,在瑞雯的平静到显得冷酷的声音响起后,针扎似的撕心裂肺在他的脑海里炸裂开来。
“你明明,才是怪物啊。”
[明明,你才是诅咒啊。]
伊莉丝闭上眼握紧手里的瓶子。
“看来,目前你还是用不了它啊。”她垂下眼,转身,墨绿色的斗篷因为主人急促的转身翻动起来,“你应该回屋去冷静一下。”
瑞雯的眸子被鲜红填满,她轻声开口像是恶魔的低语:“我们也许根本就不需要你啊。”说完,她的笑流露出声,刺耳的微笑随着她扬长而去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但是隔阂以及伤痛不会随着她的离去而消逝。
“伊莉丝,你说吃来的时候,就知道要面对什么,对吧?”查尔斯惨白着脸歪头看向背着他的伊莉丝。
伊莉丝的身影一动,查尔斯猜测对方是在点头,她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嗯。”她把手里的一瓶药水放在了桌子上,“你的圣诞礼物,圣诞……快乐,我的小圣诞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