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松,最大限度降低身体的负荷。
对一个罔顾他人意愿,将强大的武力用于肆意强迫凌辱他人的丑恶者,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沐慈什么都不想再说,也不想再看,闭上了眼睛……
第385章不需要怜悯
胡天胡地的一夜,简漓不知自控,也不想自控,这样的体验绝顶美妙,让他无法停止,欲罢不能,几乎想就这么死在沐慈身体里,永不分离。
……数不清做了几次,直到感觉包裹自己身体滚烫,可手中抚摸的皮肤却冰凉得吓人,他才寻回理智,停了下来。
室内那一灯星火早已燃尽,帐内昏暗一片,沐慈的轮廓看不清晰,只飘荡着浓重麝香味和血腥气,昭示这一场混乱。
简漓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却发现……沐慈的心跳和呼吸声,几不可闻。
——你是打算用这种方式谋杀吗?
简漓脑子里乍然逬出这句话。
一场谋杀?
不,他从来不想杀死沐慈。
简漓下意识把手按在沐慈冰凉的胸口,许久……才能感觉到那么一点点微弱震动和起伏。
没死!
他心头一松,身体是太过满足的愉悦,至今余韵未消。可心里……却忽然涌出一种荒芜的疼痛,还有一点……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珍宝的空落与恐慌。
这些情绪,犹如一盆冰水浇熄了简漓残存的欲念。他从紧致滚烫的身体里退出去。下了床,把灯火点燃,借着昏黄光线,简漓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沐慈无声无息,无知无觉躺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纤弱单薄身体被弯折,大腿无法合拢,大量白浊混合鲜血从不能收缩的小口喷流而出。皮肤上都是被掐出来的青紫。垂软不振的根处因不断套弄刺激,已经半挺,却不因情动,只因肿胀。
沐慈一直一直,即使在有意识的时候,也没有给出任何一点称得上愉悦的反应,不,是根本没给出任何反应。这让简漓清醒认识到——这不是一场鱼水交欢,而是单方面的凌虐。
简漓小心翼翼把沐慈放平,合拢他瘫软的腿,赶紧取出保心丸,一回头……他心一惊,手一抖,药丸险些掉落在地。
因为……沐慈……睁开了眼睛?
他睁开了眼睛!
睁眼了!!!
“你……”不是昏过去了吗?
简漓发现自己的手脚有些发软,不知是做太多虚软,还是吓的。
沐慈眨了一下眼,幽黑如潭的双瞳是迷离的,涣散的,表情却是平静的,漠然的。没有欢愉,没有愤怒,连痛苦,悲哀都没有,像个抽离了灵魂,失去七情的破碎娃娃,只剩下岿然不动的平静,可怕的平静!
“你一直是清醒的?”简漓问,他无法想象,他发疯发狂时做下的一切,他自己现在再看也觉得惨烈,觉得一定会很痛,可沐慈却……一直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
清醒感受每一下被侵犯的剧痛与耻辱!
这是怎样的痛苦?
……
沐慈没回答,没力气回答。
简漓这会儿无法抑制生出了钦佩——这种状态下一直能保持清醒,沐慈的意志力不可谓不坚定在。简漓下意识有些不敢再造次,轻手轻脚给他盖上锦被,将两粒保心丸塞进他嘴里。
沐慈不动,不张嘴。简漓捏开他的嘴,喂下去,再扶起他喂水。水从沐慈紧闭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胸口。
“吃药啊!”简漓嘶哑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自觉的哀求,却不敢摇晃沐慈。这身体简直无法承受太多,好似碰一下就会破碎,消失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疯狂,明知这副身体无法承受的……难道归结于沐慈太过美丽,滋味太美妙吗?
简漓无法这样说服自己。
“我……”简漓试图解释,可找不到话解释。
外面响起吵杂声,简漓暴喝:“搞什么鬼!”
下属回禀,语调恐慌:“少帮主,锦衣卫包围了这里!”
“怎么回事?”简漓简直不能相信锦衣卫这么快就找到了地方,他看向沐慈,“是我小看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