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为人,就是要在时光消耗他们生命的期间将自己塑造成有价值的个体。别让天资成为偷懒的借口,也别让怨恨蒙蔽了双眼。一切的战役,我都会与你们并肩而行,就算是最胆大妄为的战争——篡权,也是如此。行暴之人只能用暴力去将他们消灭,麻木之人只能用暴力将他们唤醒。今晚,让我们像一个真正的人那样,死去,或者颠覆!】
艾赛尔还未走进那间屋子,就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自己先前讲话的录音被重复报放着。果然,战火蔓延得如此迅速,柯林根本就没心思离开这里。他笑了笑,推门进去。
“别轻举妄动。您上年纪了,速度比不过我;至少在您开枪之后,我依旧有足够的时间避开并射杀您。”避开了接连射来的子弹,艾赛尔掷出一枚尖刀:“您似乎很喜欢我的演讲。我发动他们推翻您,这让您感动了吗?”
柯林沉着脸看向艾赛尔;他的枪掉在了地上,右手手掌被刀贯穿。属于最高统治者的办公室很大,从门口到桌前有很长一段距离;在这种情况下,热兵器自然比近身格斗使用的冷兵器更加有效。但现在艾赛尔毫发无损地站着,自己右手却流着血;对方已经亲身证实了二人之间的差距。
“他们竟然让你毫发无损地进来!”柯林咬着牙说:“我不该相信你,你是个装模作样道貌岸然的畜生。”艾赛尔并未生气,只是冷淡地说:“最初找上我的是您,决定让我成为下属的也是您。更何况,您并未完全信任过我,我的人有不少死在您手上,身边也被您安插了不少人——只是他们都被我设法收服了。现在,您打算接受审判了吗?”
“退下吧,你这低贱的四区人。”柯林笑得傲慢而恶毒:“卑贱的人没有资格审判地位比他高贵的人,作为下属,你更没有资格来审判我。”
“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个一区人,你会屈从地认罪赴死吗?”艾赛尔反唇相讥:“你用残忍强硬的手段迫使人们意识到他们是平等的,因为他们都将压抑地活着或是悲惨地死去。你在内心深处还是对一区人存有自卑感和等级意识,是这样吗?你真可怜。”
柯林的脸色黑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到嘲讽:“你以为凭借那些人能够推翻我吗?别天真了。四区人的确团结、二三区人也可能被发动与你一起送死,但真正能让群众也被鼓动起来的是一区人……”他的话语被号角声打断了。柯林自己听着那声音,脸色渐渐变了;他知道那是胜利的信号,却不是他所熟悉的信号。
“你以为我不知道?”艾赛尔反问,心中喜悦之余也无比复杂;他知道,如果没有麦克斯的帮忙,自己的计划不会进行得如此容易。“我当然知道一区人的天赋,也知道在那群讨厌的人中也有能力超群值得信任的人士。所以,我与他们联手了。”
柯林惊疑不定:“你?”艾赛尔微笑:“要推翻暴政,当然要联合所有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