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帮着陆知恒反对校园暴力那段时间,谢禾的自闭病娇人设就崩的差不多了,但这事儿他在人前还真说不出口,于是便几步上前抓着原绍非的手腕朝没人的角落走去。
原绍非本来摆了个挺拽的姿势靠在墙边,谢禾这么一扯,直接将他扯了个趔趄。
跟屁虫小弟们见此,立刻就想冲上来护主,原绍非黑着脸摆了个手势,任由谢禾拉着他走到一个拐角,结果哪知道江连琢正在拐角后画画,看到两人,还挺有礼貌地朝他们点了下头。
谢禾深吸了一口气,脚步一转换了个方向,到了天台东南角的仓库背面后,直接将那张卡片甩到了原绍非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绍非不慌不忙地接住卡片,打开瞥了一眼,邪邪一笑:“我写的不清楚?”
“我没打算出席你爷爷的生日宴,至于那衣服…你还是自己留着穿吧!”
要不是那盒子太大太难拿,谢禾这会儿一准糊原绍非脑袋上。
“我按照你的尺码做的,穿不了。”
被讽刺一番,原绍非也没生气,反倒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得很欠揍:“对了,胸部应该已经做了处理了,不合身?”
虽然和个半大的熊孩子生气这件事很没必要,但谢禾就是让他气到了,而且气得不轻。
“我为什么要穿女装?原绍非,你没病吧!”
他们根本不熟,连同学关系都勉强,谢禾最不愿意和这种莫名其妙的人纠缠,平白无故生一肚子气也犯不上,话说清楚他就想走了,至于那衣服,一会儿直接让韩胜送原家去。
谢禾刚转过身,原绍非就一把拉住了他,一点不客气地将人按在了墙边。
没等谢禾发火,他便悠悠然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捏着一角在谢禾眼前晃悠了两圈,随后也不急着说话,就这么老神在在地看着谢禾的反应。
那是一张简单的合同,准确来说,是一张欠条式劳务合同,下面还有陆知恒字迹漂亮的签名。
“上次你走的太急,好像把这个落下了。”
“…”
原绍非这个人完美继承了原老爷子的性格,唯我独尊,霸道中二,原家私底下还没完全从黑道洗白,所以他身上还沾染着点痞劲儿,概括来说,就是最讨人嫌的青春期叛逆熊孩子,还是熊孩子王。
原绍非看着谢禾那副在抢与不抢间犹豫的样子,将合同折好放回口袋,故意露出了个恶劣的坏笑:“你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难道是因为我才改变的?”
…行吧,你中二,你自恋,你想做梦就做梦吧。
“酒我喝了,合同给我。”
已经预想了结果,现在的谢禾看起来是大写的生无可恋。
“周六穿上那身衣服,来当我的女伴。”
“可以,东西给我。”
原绍非白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
“你给我,我肯定参加。”谢禾不耐烦了:“你本来就傻,要是到时候我没去,你还有别的手段对付陆知恒,我有必要骗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