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瑞他…”
弹幕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问题都有,谢禾总是下意识地去看提到盛瑞的弹幕,问的人多了,一时他甚至忘了公司的叮嘱,在镜头前提了盛瑞的名字。
只是话刚说到一半,房门突然被打开,盛瑞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闯了进来。
“谢禾,给我吹头发。”
当直播画面里出现盛瑞的身影时,谢禾瞪着一双圆圆的杏眼,猛地回过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盛瑞瞥了电脑屏幕一眼,将手里的吹风机插到床边的插头上,说:“半个小时了,你耳朵是白长的?”
即便昨晚刚深入接触过,今天的盛瑞依旧如往常般毒舌,谢禾刚要站起身去帮忙,被耳机线一拉扯才想起自己还在直播。
随着盛瑞的出现,本就厚重的弹幕更加令人目接不暇。
彼时他俩都穿着松松散散的睡衣,谢禾不但嘴唇破了一块,领口处还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点可疑的红痕,单独看一个人可能不会想太多,但两个人一起出现就不一样了。
【啊啊啊啊啊盛瑞啊!没错吧!是盛盛?!】
【盛瑞和谢禾不住一个屋吧?是我记错了??】
【我日了,这两人同框颜值也太逆天了吧!】
【吹头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一口水喷在了屏幕上。】
【活久见???】
【突然想起有个老哥在微博上说他俩肯定睡过…】
【对了,谁知道wuli禾禾嘴巴为什么破了?昨晚在哪?(狗头)】
【哎哎!没人关注苏今炀刚发的微博吗,三角恋实锤了吧。】
【妈呀,浪子总裁and暴躁竹马and万人迷,这是什么虚幻娱乐圈脆皮鸭文学?】
不过关于吹头发这个话题,着实令谢禾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应向戈不在?”明知故问后,加上醒来后不见人的小疙瘩,谢禾硬逼着自己坐了回去,语调闷闷地说:“我在直播,你自己吹吧。”
“说什么蠢话呢?”盛瑞不爽地瞪向谢禾,随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神情微顿,似笑非笑地挑起他的下巴:“你…”
“我直播呢!”透过表情,谢禾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慌忙开口打断了他,同时以眼神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