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他会突然亲上来。”
就是他自己换位思考,恐怕都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但他总不能沉默吧,谢禾又擦了把嘴唇,避开视线虚声道:“这只是意外。”
“你是想说自己没用到谁都可以得手吗?”
谢禾怔忪一瞬,选择性地忽略掉对方的贬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知道自己不是自愿的?
明明目睹了一场狗血‘捉奸’,盛瑞却聪明到一眼就看出了事实,反而就连揍人时都表现得超乎寻常的冷静,连语气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有一双豺狼般的眼睛,如两道利箭一般死盯着谢禾的嘴唇。
“这次是我的错。”
谢禾不是嘴犟头铁的人,已婚后发生这种事,确实是他没有防备的结果,不过现在的盛瑞和他刚踹门的态度截然不同,这让谢禾难免想起那天开始也很冷静的盛瑞,于是心有余悸地瑟缩了一下。
不过这次,屋子里除了他们,还有昏迷的翟思凡和一个似乎也是翟家的少年,下半场节目马上开始录制,盛瑞总不会在这个最不恰当的时机怎么样吧。
“先是叶歌升,又是翟思凡,下一个是谁?晃着狗尾巴装样的赵零陵?”
盛瑞说话的同时,仍嫌恶地看着他被擦到微微红肿的嘴唇,像是打算将嘴唇上的那层皮给生剥了,但或许是因为下车时的那个插曲,他始终没有再主动去碰触谢禾。
不晓得是因为红肿还是因为灼热的视线,谢禾总觉得嘴唇发烫,一周以来两人还是头一次有互动,表面上竟然还算心平气和,面对面时,谢禾绷紧一周的防线隐隐松懈了一些。
他也不知道是灵光一闪还是精神失常,竟对着盛瑞脱口而出道:“你吃醋了?”
盛瑞冷笑,毫不犹豫地打破他的幻想:“你是倒立吃屎吃脑袋里去了?”
谢禾:“...”主角这嘴是不是有点太脏了?!
光曜的少爷在对家公司被揍的事,很快便在橘风传遍了,后续的节目虽然照常录制,但当事人盛瑞和谢禾一同缺席。
在救护车接走翟思凡后,不知道媒体从何得到了消息,李霞的电话几乎被打爆,光曜上层下达的第一指令,就是暂时中止盛瑞的一切活动。
不过盛瑞对此倒是满不在乎,他不缺钱花,也早就受够了鲜花和掌声,甚至还当着光曜高层的面说:“这狗日的工作老子早就烦透了。”,直接气得高层摔了杯子。
期间,有关盛瑞的黑料不断,显然是有人在暗中操作,八成就是翟思凡本人,谢禾不常上网,但架不住成员们的闲言碎语。
听说网上他的粉丝攻击势头最猛,因为那些爆料中有一条,提到了盛瑞曾在学生时代对其进行过校园霸凌,谢禾的粉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唯独对这一条十分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