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谢禾僵硬着说。
何流笑得轻松自在,使得两人间完全没有在谈判的气氛:“不会可以学啊,我敢保证自己起码比纪尧有耐心多了,还不像他那么花心。”
他话里明确的在意有所指。
对于这些书中脾性古怪的角色,如果可以,谢禾只想离得远远的,更别提在这间性质非常的店里工作了,无论是什么工作。
他紧紧抿着嘴,墙上的猫头鹰时钟在不停的转动,屋外踹来出租车司机催促意味的鸣笛声,吧台四周的空位不知何时坐了一些目的不纯的客人,而何流之后的一句话堪堪成了压倒谢禾原则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其实不是莫殊带走纪尧的。”
谢禾呆呆地抬起了头:“…什么意思?”
何流将刚刚调好的鸡尾酒放到谢禾跟前,耸肩道:“他喝了一点促进睡眠的酒就睡着了,睡着前又说过不想回家,我就自作主张,把他送到莫殊那里了,现在应该快到了吧。”
“…!”
“怎么样?想好了吗?要是莫殊签收了,我可就不好往回要了。”
【…我不知道有些药中的成分还可以用在酒里。】系统自责道。
‘不是你的错,我今天不该和他吵架的。’
否则纪尧就不会一个人来涸流了。
谢禾垂下眼眸,睫毛抖个不停,最终泄愤一般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答应你。”
……
纪尧确实没有一点被人挟持的样子,谢禾软瘫在沙发上,偏过脑袋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除了睡眼朦胧,接连打着哈欠之外,纪尧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看什么看?”纪尧揉着湿润的眼睛,一开口便是呛人的话,直到视线清晰了,他才诧异地走近谢禾,惊问:“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从谢禾身上传来一股不算浓烈的甜腻酒味,这个味道对于纪尧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何流的拿手作品,专门用来对付一些纠缠不清来找麻烦的客人的高酒精□□。
“你是白痴吗?!”纪尧刚才还铺天盖地的困意一下子就散了,他狠狠捋开谢禾额间凌乱的头发,直面瞪向他那双已经没有焦点的眼睛吼道:“你去店里干什么!还敢喝酒?!…艹,何流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