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蕊上门来找陈思瑶,马车才停下,她才下马车,就见一人冲过来,解开马车的缰绳,骑上马就跑了。
“哎哎……你不能抢走马呀!”车夫急了。
沈心蕊错愕不已,她没看错吧,刚才那是彦禹大哥?
出什么事儿了?彦禹大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他这是要去哪儿?
紧接着木生也跑了出来,问门房:“有没有见到大公子?”
“大公子刚刚出去了。”门房道。
木生跌足叹气,转身回去禀报老爷。
陈彦禹骑着马直奔离他最近的城门,到了城门一下马,便冲到了用来张贴告示的布告墙前。
上面只贴着一张画像,画像虽然画的不怎像,但陈彦禹一眼就认出画像上的人,正是去年和陆小宁一起晋升的九针神医,现为御医院副院判的陈子阳。
“让开让开……”
一队官兵过来,陈彦禹被推到了一边。
官兵们重新张贴了画像和缉捕文书。
一官兵大声宣布道:“大家都好好看看,朝廷正在缉拿三劫教的教主,他是个大魔头,三劫教专门害人的邪教,去年金陵城的瘟疫就是三劫教的杰作,他们还害死了许多无辜百姓,如果有谁见到此人,抓住或者能提供确切的信息,朝廷将重重有赏。抓获者赏银一万两,提供消息协助朝廷抓捕要犯者,赏银三百两,谁要是敢窝藏邪教头子,杀无赦,诛九族……”
“三劫教教主?这人好生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啊,我也觉得面熟。”
“我说去年怎么莫名其妙地发生瘟疫,金陵从来都没发生过这么大规模的瘟疫,原来是三劫教的人搞的鬼。”
“三劫教真该死……”
老百姓们迅速围了上来,议论纷纷。
陈彦禹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许久大脑才恢复了思考能力。
原来藏在父亲书房里的人就是三劫教的教主,陈子阳就是三劫教的教主。
父亲怎么会跟三劫教的人纠葛在一起。
听陈子阳的话,似乎父亲跟三劫教的渊源还很深。
怎么办?陈彦禹深深呼吸,不行,他得回去找父亲,让父亲交出陈子阳,不然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思瑶就要嫁人了,彦平还小,还有母亲一向乐善好施,心地善良,不该落到这样的下场。
陈彦禹挤出人群,跨上马,飞快地朝家中飞奔。
丞相府,陈思瑶的闺房中,陈思瑶正欢喜地拉着沈心蕊的手:“沈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是小宁凑我来的,她还没到吗?”
“没有啊,不过既然她凑的你,相信她也快到了,我听说她回来了,正想着凑上沈姐姐和杜婉去看她呢,没想到她先来看我了。”
“我一接到她的信就赶紧来了,应该也叫了杜婉。”
正说着,就听到杜婉欢快的声音,银铃响动一般,脆生生地煞是好听:“我们来啦。”
杜婉拉着陆小宁的手进到房中:“我和小宁姐姐正巧在门口遇上了,还是沈姐姐来的早。”
沈心蕊笑道;“我府上离这里比较近。”
“小宁,见到你太好啦,你都不知道你走的这段时日,我们有多想你。”陈思瑶欣喜道。
陆小宁看到几位好友,也很高兴:“知道知道,杜婉一路上叽叽喳喳就没停过,已经很充分的让我感受到你们的想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