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我的道理。再说,让北海那边知道我们关系好,他们想动你,也会投鼠忌器吧?”齐墨被他当面指责也不生气,眉眼带着期待的兴味,“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才这么做的。”
白澜不解其意,直觉齐墨不怀好意,可是俩人在利益上休戚相关,在这个关头拆他台不亚于自毁长城,齐墨不至于这么蠢吧?白澜瞟着齐墨思索,可任凭他怎么旁敲侧击,齐墨都不动如山。
休息时间非常短暂,不多时他们又要回到大堂之上,齐墨突然靠过来,轻轻拍拍他的脸,语气轻佻,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快走吧,好戏要开场了。”
“什么意思?”白澜皱眉,“你少装神弄鬼。”
“你以为我就会装神弄鬼?白澜,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觉得我纯靠运气当上的圣兽王,所以看不起我。”麒麟与龙凤不同,只有当老麒麟死去,下一辈才会有幼崽长出代表圣洁的白角,成为被天道眷顾的所在,直接被指定为圣兽王。齐墨便是如此,他长出白角后轻轻松松从几十个兄弟中脱颖而出成为太子,一路顺风顺水。
白澜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但今天他还要借靠对方的势力,不走心地恭维,“你过谦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哼,你还是在说运气,我告诉你,我不靠运气,照样也是兽王。”齐墨勾起嘴角,“你挖我墙角,还嘲讽我看不住宝贝,白澜,念你如今也是我内人,不和你太过计较,但我总要叫你心服口服。”
白澜也是一声冷笑,正想开口,齐墨却突然动手,事发突然,他直接中了禁锢的咒术,周身无力,被齐墨半抱半推地带出了门。这不是什么高难法术,可齐墨一手攥紧了他的手腕,另一手一直扣住命门穴,叫人难以挣脱;二来现在已经到了大堂上,想甩脱齐墨免不了要动手,叫北海的人看见前面的戏不是前功尽弃?白澜一时间进退两难,正苦想脱身办法时,眼前红影拂动,大堂正中的人回眸看来,正是涂绛。
白澜心中一沉,越发想甩脱齐墨,齐墨的手却仿佛铁钳,紧紧地钳着他,白澜现出痛色,顾忌着咬牙低斥,“快放开我!”
白澜一边小幅度地和齐墨撕扯,一边偷眼去看涂绛。可哪想他都痛得眼含泪花了,涂绛却还是一脸被激怒的样子。白澜猛地明白过来,瞪着齐墨,“你刚刚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生什么气啊?我不过捡漏和你学的。”齐墨笑道,“你不也曾当着我的面用幻术,让涂绛看着像个杂毛狐狸嘛,还真以为我瞧不出。”
“你!”白澜气得浑身颤抖,可不论他面上做出如何愤怒的神情,在旁人眼里还是一脸闲淡的微笑。齐墨扬眉吐气,把白澜拉坐在身边,直到涂绛说完了话才松开一切的压制,小声笑道,“该你表演了,你要是不能说服北海被压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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