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我觉得国师大人可能真的有一点喜欢你,说不定我们在路上碰见他,就是他刻意在等。他不愿意让自己的族人知道自己不是半仙,却愿意让你知道!
我觉得,他挺好的。当然他也特别好看。
好像是蜜罐子和醋罐子都打翻了一般,她自己的窃想被嗷嗷说出口,心里有些酸甜的滋味。
芸香回头仔细将他的面孔重新在脑子里印了一遍,自己喜欢国师大人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应该就有一点点了吧?好像命中注定一般,但是经过嗷嗷和烈者大人的点醒,那一点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一点点了。
嗷嗷在芸香脚边困得直打哈欠,终究是撑不住,寻了一处厚实的草垛沉沉睡去,今晚实在是太累了。
芸香见嗷嗷睡下,这才蹑手蹑脚的蹭过去,离他更近了些。
你怕自己不是半仙,不想娶我,何尝不知我因自己不过是一个四百岁刚刚成精的小妖配不上你。
芸香心里有些酸涩,若是此次同霖周的比拼赢了,那半仙升仙的名额一定有他一个,到时候,难道要他一个仙人有一个妖精娘子。
芸香一直都是同辈中拔尖的这是她妖生以来头一次产生自卑的情感。
我现在嫁不成你,你也娶不成我。
但是,我一定会努力成仙,那时候你要是还想娶我,我还喜欢你,我便嫁给你,如何?
草垛上的妖陷入深度睡眠怎会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是芸香说完后,面上却笑得极为灿烂。
凌越矶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芸香竟然躺在距离自己不到一拳的地方,猛然坐起,面上有些泛红。他转了转脖子,舒服多了。
花椒和兔子都还睡着,只有他醒的早,真是两只懒妖。
日光熹微,搭在少女侧脸,凌越矶怎么也喊不出一声胖丫头了。
她呼吸绵长,他们一族最喜日光,素来起的极早,她却是到了现在都没醒,昨晚怕是把她累坏了。
凌越矶重新躺下,面对着芸香,明明就是一副傻憨样,怎么现在看着,还有些好看?
你想嫁给我,还是嫁给国师啊?
下意识的一句话,待到凌越矶反应过来,又不禁有些尴尬,强行安慰自己,他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无穷罢了。
我才不要知道你的答案,若是你以为我喜欢你,强行赖上我,我岂不是要带你回霖周?哪里空气湿冷,光照不足,虽然比你们苍阳这个连榜都上不了的国家强些,但是你应该会不习惯吧。
对了!我知道有处地方,光照极好,简直是我的噩梦,你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