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白西月觉得他应该是更加喜欢他的,否则怎么会跟那个小子分手呢?
你想让我说什么?
简宁捶了一下方向盘,喘着气平复着心情。
你知道吗,其实是我对不起他,因为你是在他之后出现的。
简宁原本以为自己是个正宫,没想到现在被告知自己只是个小三。
行,好,你这意思还是我得了便宜又卖乖了?
你对不起他难道你就对得起我了吗?
简宁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的,指腹因为太过用力攥紧而泛白。
我也对不起你,所以,他和我说了分手,我也要和你说分手。
哈?
简宁要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随即表情阴沉了下来。
你以为你这样玩了我,就可以这样轻轻松松的全身而退吗?
你凭什么可以这么冷静的和我说对不起?你以为所谓的爱情就是你想开始就开始,你想结束就结束的吗?
没那么简单啊。
我想你不可能不知道简宁解开了白西月的安全带,倾斜挤压在了白西月的身上,我这个人最爱记仇了。
他是笑着说的,一如以往。
可他的眼里却氤氲着风暴,暗沉沉的,带着痛苦。
他一口咬在了白西月的脖颈上,留下了深深齿痕。
他不断的折腾着那一块白嫩的几乎,将那儿变得红肿几乎渗血才算完。
白西月忍受着那种刺痛,抓住了简宁的头发,将他向后拽。
其实我真的很不喜欢别人这样对我。
白西月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不喜欢别人的粗暴对待。
简宁任由着她拽着她,叫了她的名字。
月月
一声又一声。
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在你的面上留下我名字的刺青,在你的脖颈上套上我名字的项圈,将你的全身烙下我的印记,禁锢你的自由,打断你的双腿,永远都不分开。
永远。
永远。
那眼里有着令人心惊的偏执,似乎要把人生吞活剥了去。
我很抱歉。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我很抱歉。
但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其实才是最好的结局,不管对于哪个人来说都是这样。
简宁的痛苦是真的,陈青竹尚君卓颜钰山的都是,只是那痛苦或深或浅,尽管回档了,却不能否认过他们曾经真实的存在过。
说对不起是最没有用的回答啊,别想和我分开,我们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