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岳临泽问。
陶语扫他一眼:我很担心。
对不起,岳临泽抓着她的手躺下,迫使她也跟着躺到了自己的怀里,我只是太想把你骗过来而已。
你还敢实话实说陶语见他没打算做什么,这才放心枕在他胳膊上。
岳临泽笑笑,用被子把他们两个裹紧:我就是太想你了。最后一个世界中,他从四十多岁开始便不怎么抱着她睡了,怕被她看到皱纹,也怕自己的身体无论怎么锻炼,肌肉都会逐渐出现松弛的痕迹。
她进入自己脑子里的只是一段意识,出来后或许很快能把那里的时间压缩成正常状态,他却因为副人格的真实记忆融合入自己的脑子,那些时间都如同这里的一样无法压缩,所以算起来,他已经几十年都没像这样抱过她了。
陶语不知道他脑海中的想法,闻言只觉得是他的狡辩,两个人一个小时之前才见过,说什么想不想的。她轻哼一声,在他怀里找到那个熟悉的位置,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岳临泽安静的躺了一会儿,也跟着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一早,陶语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自己的行李已经整整齐齐的摆在岳临泽卧室中间,而岳临泽正帮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挂起来,等她开始抗议时,收拾行李的工作已经做了大半。
于是陶语就这么住了下来,美国那边来催了几次,她都一拖再拖,只想等岳临泽的伤好了再回去。
等到岳临泽的伤口结了痂,她终于松了口气,岳临泽也看出她是真着急了,就答应让她先离开。
走的前一天早上,陶语被自己的手机短信声吵醒,迷糊中打开一看,看到信息中账户余额多了几个零,她瞬间清醒过来,拍了拍旁边正在看书的岳临泽:临泽你看,我发财了。
岳临泽随意扫了一眼,不置可否:恭喜。
陶语笑了起来,坐起来对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感谢合同还没结束就把钱给我了,我现在就拿去还债。
她说完就给高利贷打了电话,说起话来语气都硬了不少,等对方跟岳临泽道了歉之后,她才要银行卡号。
把钱转过去后,余额里瞬间只剩下一点点,陶语心疼的抱着手机哀嚎,刚嚎了两声岳临泽的手机响了,她随意一看是汇款信息,金额和她刚刚转出去的一模一样。
岳临泽淡定的把信息划掉:受伤之后,我就把债务转移了。
陶语眨了眨眼睛,突然悲愤道:为什么不早说,那样我就不用还了!
岳临泽好笑的看着她,从刚刚就只盯着那一页的书里拿出藏好的戒指:钱来回转只会被银行赚手续费,不如我用这个还你怎么样。
陶语脸上的表情僵住,半晌吭哧道:你、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