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自作多情,陶语的唇角动了动,自己都觉得无语。借着荧幕上的光看了眼电影票根,看到上面显示120分钟后默默哀叹一声,觉得自己有得熬了。
坐在那里扣了会儿手,终于没忍住去戳一下岳临泽了,结果对方猛地后移,想起什么后又停了下来,平静的低下头问:怎么了
你在害怕陶语挑眉,她刚刚可亲眼看到他身体颤动了一下。现在场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说话就没那么顾忌了,反正也不会打扰到谁。
岳临泽扫了她一眼,淡定的转过头继续盯着荧幕看:怎么可能,我如果怕这些,就不会带你过来看了。
陶语不相信的轻嗤一声,他刚刚如果一点都不怕,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举动,再想想他从进来就开始沉默,估计是从那个时候就害怕了。
会害怕的大佬,陶语感兴趣的看着他,想从他的微表情里分析出他现在的受惊程度。岳临泽本来就被电影搞得有些疲惫,现在又有个人随时盯着自己,终于受不了一样捏着她的脸逼她看荧幕。
别打扰我。岳临泽语气不善道,他起初只是想到精神世界里他们看过电影的事,想着或许会是让他们感情增进的办法,却没想到自己买错了票,买成了现实向的恐怖片。
这下陶语没怕不说,他却有些自顾不暇了,如果趁刚刚陶语没发现他的不对时离开,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找个理由,但现在却没办法了,否则就会变成他太怂才逃跑的。
陶语见岳临泽的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心吓坏他了,忙轻声道:不如我们出去吧。
出去干什么,看电影。岳临泽硬邦邦道。
陶语好笑:看什么啊,再看你还能走得动路吗
面对她话里明显的鄙夷,岳临泽幽幽看了她一眼。陶语笑得更是放肆,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发现紧绷得快要把外套撑破了,她玩味的勾着唇角:都紧张成这样了明天起床会不会肌肉酸疼啊,不如咱们走吧,何必要在这里遭罪。
你确定怕的人是我岳临泽斜睨她,刚刚还说不能浪费电影票,现在就找理由想离开,我看怕的人是你吧。
陶语撇了撇嘴,见他死鸭子嘴硬,干脆不搭理他了,侧着身子倚在扶手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现在岳大佬的表情可比电影好看多了。
岳临泽怎么会看不出她故意取笑他,于是绷着脸强撑着继续看,坚决不让她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