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不就行了,岳临泽不在意的说了句,目光落到她的脚边,喏,送你的。
陶语莫名的低下头,这才发现地上放了一束奇大无比的玫瑰花,无论是品相还是包装,都要比昨天小医生送的好上个几倍。难怪她刚刚闻到那么大的味道。
太沉了,就放这儿吧,跟我去吃早餐。岳临泽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之后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于是又停了下来,勾起唇角道,不走
岳先生先去吧,我还没洗漱。陶语淡淡道。她一出门这人就等在这里,也不知道等多久了,她不愿意去想这件事。
岳临泽转过身来,慵懒的倚在身后的栏杆上:我等你。
我洗漱完也未必吃饭,因为我不饿。陶语抿唇。
岳临泽目光微沉:我等你。
陶语皱眉和他对视,半晌敷衍的点了点头,门在两个人中间关上了。她颇为头疼的回到床上躺下,郁闷的滚了几下后不住的捶枕头,等把这点气恼发泄出一部分后,卷着被子就要接着睡。
床上瞬间安静了许多,只是静不了多久,陶语就掀开了被子,发了会儿呆后绷着脸去开门了,岳临泽果然还在原地等着,只是花却不见了。
岳临泽看到她出来眼底便多了一分笑意,见她的目光停留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便忍笑解释:味道太大,我叫人扔了。
我记得那是送我的,因为他半强迫式的邀请,陶语现在心里憋了股火,哪怕本来就没想收他的花,现在也想借这个机会找茬,既然是我的,那岳先生有什么资格处置呢
岳临泽沉默一瞬:我再送你一束。
那也不是原先的了,陶语故作厌烦,岳先生送花的方式太别致了,我实在接受不了,希望您以后不要再这么做。
岳临泽哪会不知道她在故意找茬,闻言眉头轻轻蹙起:就因为我把花丢了,你就剥夺我以后送花的权利
这是我个人的决定,希望岳先生能尊重我。陶语故作无奈的笑笑。
岳临泽再次沉默,半晌勾起唇角:如果我把花拿回来,是不是以后也可以送花给你了
即便您现在把花拿回来,那也是被丢弃过的花了,恐怕您以后再送什么我都不会要,陶语的本意是减少这种暧昧牵扯,但目前合同还没履行完,她又不能完全不给岳临泽面子,于是想了一下又补充,当然,您刚才如果尊重我的话,我还是愿意继续收您的花的,可惜我只能说抱歉了。
岳临泽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最终缓缓叹了声气:有时候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一个医学天才,总是在某些时候显得缺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