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泽闻言微微挑眉,平静的看向她的眼睛,并没有按她想象中那样开口挽留。陶语被他看得心慌,硬着头皮讪笑道:麻烦岳先生了。
我个人当然是没问题,但陶医生不是还有几个病人等着,不如陶医生先回去,到时候再远程配合也一样,毕竟我的最后一项检测随时可以做,但陶医生的病人却是等不得。岳临泽颇为善解人意的为她安排。
陶语听得头都大了,心里懊恼得恨不得回到十分钟前,抽那个胡说八道的自己两巴掌。但是吹出去的牛逼,死撑着都要继续吹:刚才同事跟我说了,我的助理见我一直没回去,就先帮那几位病人做治疗,病情已经稳定了,所以我不着急回去。
可是助理的能力到底和你有差距,他们做事你放心岳临泽唇角勾起一点弧度。
陶语闻言有些不服气:谁都是从助理做起来的,能进入我的工作室的,哪怕只是个没有经验的新人,也要比外面的心理师资质高,他们做事我当然是放心的。
这样啊岳临泽颇为遗憾,那陶医生就留下吧,可惜我好不容易痊愈,每次叫你陶医生的时候总会有种自己还是病人的感觉,本来以为可以有几天不用有这种感觉的
所以他早就想赶自己走了陶语嘴角抽了抽,挂上一个假笑道:如果岳先生有压力,那我就留在房间里不出来,免得岳先生老是错以为自己还是个病人。
岳临泽扫了她一眼,很快垂下眼眸:那倒不用,不如这样,我以后就不称呼你为陶医生了,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能和岳先生交朋友,是我的荣幸。难道对他造成压力的,只有医生这两个字陶语想到自己现在必须留在岳家的情况,默默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既然岳先生会觉得称呼我为医生会对你行成压力,那岳先生随意就好,不一定要叫我陶医生
阿语。岳临泽打断她的话。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陶语愣了一下:啊
阿语,叫名字太生疏,显得我见外了,不如就叫阿语好了。岳临泽坦然的看着陶语的眼睛。
陶语呆滞片刻,随后咳了一声,不自在的避开岳临泽的眼睛,讪笑道:岳先生客气了。
岳临泽盯着她看了半晌,抿唇浅笑:这么一对比,岳先生这三个字似乎又显得生分了。
岳先生哪里话,古往今来都是尊重才会称对方为先生,我心里尊重您,愿意叫您一声岳先生。陶语装傻,同时心里隐隐觉得他们的谈话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了,让她想快点制止。
岳临泽也不逼她,心情不错道:既然我们之间不再是医患关系,那以后的相处就自在些吧,今天还说遗憾没能请你吃饭,仪器一坏我的机会就来了,不知道阿语可愿意赏脸一起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