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语笑笑:那便跟我一同四处走走,咱们前几年才将北方转完,这次往南方去如何那里景好气候也好,住起来最是合适了。
好啊,只是这次不能带念念了,希望她别哭。岳临泽笑了起来。
陶语想了一下:不会的,咱们偷偷走。
她说完朝岳临泽挑挑眉,两个人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继位大典很短暂,但是之后的庆典还是很长的,先是府衙举办的官方庆典,等到了晚上,民间又开始自发举行灯会,一时间整个无还城比天上的星河还要明亮。
岳临泽和陶语偷偷跑了出来,戴着面具混在百姓中游行,陶语贪玩忍不住走快一步,结果两个人牵着的手被百姓给冲开了,两个人瞬间消失在对方的视线里。
陶语取下面具停在原地等着,等了半天没见到岳临泽后,干脆买了根糖葫芦站在那里啃,等糖葫芦吃完后,就看到岳临泽一脸着急的跑了过来,喘着气道:你怎么松开我了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在自己家能出什么事,糖葫芦吃吗陶语笑着问道。
岳临泽见她不当回事,脸猛地拉了下来,绷着嘴角朝家里走去,陶语见他生气了,急忙把最后一口给吃了,小步的追了上去。
生气啦真生气啦你怎么这么小气,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要知道刚刚人那么多,被冲散也是正常的,我这不是留在原地等你了陶语话说到一半,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她猝不及防撞到了他身上。
岳临泽转过身,不高兴的看着她:我这么担心你,你却只记着糖葫芦,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
这事都上升到这种高度了吗陶语无奈的看着他,半晌突然揪着他的衣领对着他唇角啾了一下,我当然喜欢你,只是知道你不会有危险,才不担心的,否则我哪吃得下糖葫芦啊。
岳临泽的脸蹭的一下红了,他慌忙看了看周围,这才低头盯着陶语:你、你竟然当街咱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亲都亲了,我要负责吗陶语无辜的看着他。
岳临泽轻哼一声:负责不用,就是你嘴上有糖,刚刚粘到我了。
陶语没忍住笑了出来:其实我没告诉你,你后背上也有糖,刚刚撞上的时候粘的,你这袍子恐怕要带回去洗了。
岳临泽盯着她看了半天,半是好气半是好笑的捏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手无奈道:你怎么就长不大呢,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幅样子,先前我还觉得你比我成熟些,可现在倒是觉得你小了好多。
他的话戳中了陶语的心思,陶语脸上的笑立刻消失了大半,岳临泽敏锐的蹙起眉头:怎么又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