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泽呆呆的看着她,许久之后才吭哧道:我没有痛苦,你肯和我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每天都像做梦一样,就是就是觉得不太真实。
什么不太真实陶语问。
岳临泽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回来了,你还肯和我在一起,每日睁开眼睛便能看见你,这一切都对我来说不太真实。
陶语跟着笑了笑,又换了种问法:那你如今还有什么怨怼吗不管是对你我还是谁,又或者说有什么想要却要不到的执念,你都告诉我吧,我想让你更开心些。
你是我一生挚爱,我对你只有愧疚,如何能有怨怼,不过想要的东西岳临泽说完突然沉默一瞬,接着笑了起来,有两样想要的东西,一个是需要一生才能完成,另一个则是要在某个合适的时候才能做,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做。
那是什么陶语挑眉。
岳临泽噙着笑低下头:一个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但是另一个不可以。
他说完顿了顿,抓住陶语的手垂眸道:阿语,我希望能和你白头偕老,这是我如今心里最想要的东西,我只要和你白头偕老,在我们再次相遇时便想了,虽然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虽然我告诉自己不要痴心妄想,可我还是想要的。
陶语愣了一下:那第二个呢
等白头偕老之后吧,我到时候再说。岳临泽轻笑。
陶语定定的看着他,见他眼底尽是坦然,突然明白他如今戾气已经转变为执念,这执念不会让他感到痛苦,但如果无法实现的话,这个世界也不会消失。
白头偕老。是不是做到了这四个字,副人格才会消散
那日的聊天之后,陶语便有了这么一个认知,后来又缠着他做了次简单的心理催眠,确定如今支撑他活着的,就是这么一个执念,陶语心里便有了谱。
之前每一个世界,都是完成了副人格的心愿才解决的,有的副人格想求一个公平,有的想要一场厮守,她做到了才会心甘情愿的消失,如今这个恐怕也是。
那就是说,她必须要留在这里和他度过漫长的一生了
陶语勾起唇角,眼底也满是笑意,眼前的荷花池虽然还没有荷花盛开,但她似乎已经看到了美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