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泽脸色阴沉,半晌才开口道:行了,你下去吧。
是!
侍卫离开许久,他的表情才渐渐好一些,盘算着是时候找那人聊聊了。
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书生,整日里还傻乐的等着父母和心上人来无还城,可是等了两日都没等到人,心里渐渐开始着急起来,着急几天看到父母独自来了,更是惊讶。
可是他又不敢去问,生怕先前的努力在这一刻白费,只好生生忍下,将爹娘都接进了客栈。
当日晚上,一家三口在客栈大厅用膳时,书生终于忍不住了:爹,娘,你们这几日回家去做什么了
他一开这个话头,妇人登时眼眶就红了,捶着心口哀叹:都是我作孽啊!
什么意思书生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妇人颤着手抓住他,痛苦道:孩子,你一定要娶那个老女人吗孩子你就不怕咱们家无后吗如果你愿意,我找几个媒婆给你相些好人家的姑娘如何
你先别说这个,我就问你这次回去做什么去了书生有些紧张,按理说他先前的信已经送到,音儿也该知道了计划,这次该半推半就跟着来无还城才是,为什么就这老两口回来了
妇人哭得伤心,抓住他的手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嘴里一直念叨自己不该凡事做得太绝,导致如今所有退路都被堵死。
书生越听越心急,可又不敢问为什么,只能耐着性子安慰,到最后自己都快崩溃了。就在他要拍桌问重点时,身后传来一个淡漠清越的声音
他们回去请你前未婚妻了,可惜她已经随家里去了别处,你这二老扑了个空,没能见到她。岳临泽缓缓道。
书生呆呆的回头,半晌问:这是什么意思
岳临泽扫了他身后哭天喊地的妇人一眼,蹙眉道:我们出去聊。
前几日天有些放晴,看起来春天像是要来了,今日又开始冷了起来,虽然没风,可空气又干又冷,书生穿得不多,很快就冻得浑身冰凉。
比他身子太凉的是他的心,他怔怔的听着岳临泽说话,许久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