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刚刚知道的陶语看向他,等他点头后问,也就是说,先前你并不知道,可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去问管家这件事,还给我下了迷药
岳临泽惊讶的看向她,陶语勾了勾唇角,又很快放了下去:是困了还是别的,我这么大的人了,自然是分得清楚的。
岳临泽苦笑一声,从怀里将弹壳取了出来:因为这个。
陶语看向弹壳,心头微微一跳,不动声色的等他解释。岳临泽的眼眶红了红:这东西就是刚刚打伤我的兵器射出的,整个无还城只有管家会有,我今日在酒楼见到了,便心里觉得蹊跷,回来后想去问管家。
你去了之后,管家就干脆承认了他杀周英的事陶语接着他的话道。
岳临泽沉默许久,最后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痛苦挣扎:管家先前千叮万嘱,这东西的存在又是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我只能先给你下药,再去找管家,可没想到却问出这样一个秘密
陶语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你的错,别想太多既然那个兵器是秘密,为什么弹壳会出现在酒楼,还凑巧被你捡到,不会是有人故意的
岳临泽微微摇了摇头,情绪还沉浸在悲伤里:这东西只有管家和我知道是什么,其他人没有知情的,兴许是谁觉得好玩,捡了之后又丢在那里的。
是么,既然没人知道,那为什么你在发现弹壳之后,就一直那么紧张陶语拧了条帕子,轻轻擦拭他胳膊上流下来的血迹。
岳临泽苦笑一声:能不紧张吗只有像刚才那样用过了兵器,才会掉出这么个东西,从我发现这东西开始,我就知道管家肯定做了什么,可又不愿相信,没想到最后还是
这样一来,一切都对上了,他先前所有的举动都有了解释,而管家也完美符合她之前做的神秘人人设,似乎已经完美无缺。
陶语指尖动了动,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忙冲到门口弯腰呕吐。岳临泽急忙追了过来:怎么了!来人!去找大夫!
陶语吐了个昏天黑地,等她意识渐渐清楚些时,已经被岳临泽抱回床上,他的伤口也因为大幅度动作又开始流血。
临泽陶语看到鲜红的血皱起眉头。
别说话,先漱漱口。岳临泽打断她的话,端着清水给她。
陶语漱了漱口之后倚着枕头,还没等歇过劲,又一阵反胃的感觉,只是这次胃里什么东西都没了,干呕了两声后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