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葬队伍离开,耳边再听不到哭声时,陶语才对妇人道:打扰了,我该回去了。
您路上慢些。妇人忙给她开门。
陶语笑着点了点头,一出门嘴角便绷了起来,看了眼周英消失的方向后朝城主府去了。
等她到家里时,天色已经晚了,城主府的用膳时间也过了,她本来想直接回屋休息,但还是觉得有些饿,便想去厅堂里看看还有没有未收的饭菜,好将就着吃点。
这么想着,她转身朝厅堂走去,远远就看到那里灯火通明,愣了一下后往里面去了,岳临泽正坐在那里吃饭。
这个时候,他难道不该已经回房了吗陶语疑惑了一瞬,但看到他不搭理自己,便咬着嘴唇坐下,也将他当做透明人一样,等管家给她端来碗筷,她点头说:谢谢。
夫人客气了,快些用膳,城主大人等了你许久了。管家笑道。
陶语朝他笑笑,低下头专心吃饭。岳临泽瞟了她一眼,咳了一声道:管家,麻烦给我盛碗汤。
管家眼睛转了转,叹了声气道:城主,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从刚刚就想和你说了,但一直没好意思,我能先下去休息会儿吗
怎么了,严重吗请个大夫。岳临泽立刻担忧道。
管家眼含笑意:不用了城主大人,我去休息会儿便好。
那您赶紧回去。岳临泽忙道,看着管家离开后,才想起自己的汤还没盛的事。
他小心的斜了陶语一眼,故意抬高了声音:我想喝汤。
陶语没有搭理他,继续吃自己的饭,她那天被他控诉的时候,本来还觉着心虚,可这几天仔细想了想,她不过是那天没跟他圆房,然而还帮他纾解了,算不上对不起他,他却因为这种事生气,还一连几天不和她说话,说起来也是他自己小心眼了。
再说哪怕她不骗他,真的拒绝合欢,那也是合情合理的,她又不是什么工具。这么一想,陶语瞬间腰板挺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