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他的好脾气和善良,同龄人和他相处时都没什么拘束感,这座像古代又不像古代的城镇,也因此阶级感没有太强烈。
就是这样一个顺遂长大、自幼接受的就是周围人善意的副人格,他所表现出的性格也是极为妥帖温顺的,所以他的戾气到底是来源于什么地方
正当陶语思索时,突然听到岳临泽偷偷笑了一声,她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已经在他怀里了。陶语抬起头,看到了他露出的小白牙,哪怕黑夜也没能阻挡他脸上的笑容。
陶语失笑:为什么高兴
抱到你了,当然高兴,他说完突然扭捏起来,同时又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小声道,咱们靠得近些,说不定孩子就早些来了。
这么想要孩子陶语挑眉。
岳临泽老实的应了一声:小孩子很好玩的,我们可以教他骑马射箭、读书写字,也能让他学习佛经,多好啊,当然,如果他不喜欢这些,也可以做些别的事,比如
他越说越兴奋,虽然陶语听着也觉得好玩,但心里还是着急的,眼看着夜越来越深,她还想早些去停尸处,可这人却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半晌,她咬牙打断他:你可知道咱们这样是生不了孩子的
岳临泽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为什么
陶语嘴角动了动,最终咬上了他的耳朵,低声呵气道:因为生孩子,还需要做些别的事。
岳临泽眨了眨眼睛,刚迷茫的看向她,就感觉到某处被她握住,他浑身一个激灵,慌道:这是要干什么
嘘,别说话,一切交给我。陶语打断他,专心开始用劳力消耗他的精力。
半个时辰后,解决了两次的岳临泽面色泛着潮红,双眼含春的看着陶语,半晌才走出余韵,小声道:我以前自己也像你这样过,可是没有你做的舒服。
还想要吗陶语胳膊已经泛酸,此刻正擦着手心,闻言抬起头问。
岳临泽忙道:不要了,有些累。
这个结果正是陶语想要的,陶语清理干净后枕着他的肩膀躺下,拍着他身上的被子低声道:累了就睡觉,也该困了。
嗯岳临泽应了一声,半晌犹豫道,咱们这样,就会有孩子吗
陶语拍他的手一顿,接着睁眼说瞎话道:当然。这孩子的性教育实在是缺乏,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普及这方面知识的时候,她怕岳临泽一时好奇要试试,那她今晚就别想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