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语:
那股不妙的感觉再次袭击陶语,她开口就要拒绝这次治疗,却一说话就忍不住惨叫一声,双眼迅速蓄满了泪水,疯狂挣扎吼道:岳临泽你疯了吗!
这是什么杀猪手法,到底是要救人还是杀人!
不痛啊,再忍一下就好。岳临泽嘴上安抚着,手里的动作却更加粗暴。
陶语哀嚎着飙泪,无奈实在挣脱不了,只能吼他让他撒开手,岳临泽听到她的话也十分委屈,不知不觉眼睛就红了起来:我是在救你,你还骂我。
不需要!把你手拿开!陶语怒道。
岳临泽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然而还是十分有医德的继续下去,陶语开始还惨叫,慢慢的就没动静了,一脸虚弱的看着他。
治疗结束后,陶语稍微动了一下四肢,确定自己没有瘫痪后松了口气,只是腰部的疼痛感却比之前多了几倍。
她为什么不听老人言!陶语瘫在床上,整个人都无力了。
岳临泽坐在一旁生闷气,半晌见她还不主动跟自己说话,就想到砍柴大哥说过男人要让着媳妇儿的一系列名言,于是咬着嘴唇靠近陶语:虽然你吼我了,但我还是要原谅你,谁叫你是我媳妇儿。
陶语扫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你以前帮别人医治过吗
当然,岳临泽立刻道,我曾帮刘员外医治过风寒。
陶语缓缓吸入一口气,问:那人怎么样了
去世了。想起故人,岳临泽看着有些伤心。
陶语嘴角抽了抽,看起来比他还伤心,就是拿带钢针的石磨在腰上碾个千八百遍,她都没这么疼过。
城主大人。陶语幽幽道。
岳临泽顿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了
临泽,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吗我想休息了。陶语的声音还不怎么平稳。
这一刻她只想说去他妈的任务,实在是太累了,她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睡觉。
岳临泽听了立刻善解人意的站起来,临走之前叮嘱:那我晚上的时候再来帮你按,你先休息。
陶语无言的看着他,等他走了后咬着牙扶着床头开始翻身,将正面翻在上头后松了口气,开始一点一点的系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