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是一个小亭子,周围设置了小桥流水的景观,加上假山的搭配,巧妙的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独立空间。
岳临此刻已经有些气息不匀了,但他看到陶语满脸好奇的四处张望后,忍下了那一点不舒服,等到凉菜开始上时,才嘱咐她:坐下。
哦,好。陶语急忙坐到他对面,半晌忍不住笑了起来。
岳临微微扬眉:笑什么
没事,只是觉得,这张桌子比起家里那个,实在是太近了。陶语说着比划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家里那张长桌和现实中大佬家的那张一样,两个人坐对面吃个饭,感觉就像异地一样,哪像这里的小圆桌子,两个人之间只有一臂长。
岳临看着也是好笑,想了一下道:那张桌子旧了。
嗯陶语不解的看着他。
岳临淡定道:家里那张桌子,已经放在那里好多年了,太旧了,我打算换一张,你觉得这张怎么样他说完点了点面前的石桌。
陶语嘴角抽了抽:这桌子放院子里好看,但屋里还是不太合适,要是实木的感觉还行,就是怎么突然想起换桌子了
早就想换了,岳临端起杯子欣赏,刻意不去看她的眼睛,只是之前忘记了,你现在说了,我才想起来。
陶语懵懵的应了一声,随后道:您要是实在想换的话,那就换了。还是那句话,幸亏不是现实世界,否则她肯定要心疼死的。
岳临见她同意了,心情变得不错了些,正要拿筷子时,突然感觉到手心一阵颤抖,他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道:你可以帮我去找一下服务员吗我想要壶龙井。
这个茶不好喝吗陶语点了点桌上的茶壶,看到岳临摇头后无奈,好,我去找服务员帮你换。
她说完就拿着茶壶出去了,岳临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确定她走到看不到自己的地方时,立刻从口袋里拿出几颗药放入嘴里,然后强行咽了下去,吃完看着自己发颤的手心,先前一直不错的心情终于晴转阴了。
他之前也几次当着陶语的面犯病吃药,可从未像今天这样一般,那么怕她看到自己废物的模样,似乎从他确定自己的心意开始,他就彻底在陶语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自卑,刻到骨子里的自卑。
等陶语转了一圈回来时,他的手就没那么颤了,岳临肩膀总算不再紧绷,看着陶语失落的脸道:没换吗
我没看见服务员啊。陶语无辜道。